近數十年來,大量精美絕倫的唐代金銀器陸續破土而出,重新展示在世人面前,而佔到絕大多數的金銀器皿更逾千件之多,至於其品種型別之複雜紛繁,尤令人歎為觀止。
關於唐代金銀器成批發現的遺蹟,最重要的是陝州古城西鳳南郊何家村窖藏、蘇省丹徒丁卯橋窖藏、陝州扶風法門寺地宮三大發現。
何家村窖藏埋藏的時間大致為八世紀中葉或稍晚,出土金銀器總計1000餘件,其中有205件金銀器皿。
以樂伎八稜金盃、鎏金孔雀紋銀方盒、刻花金碗、掐絲團花金盃、舞馬銜杯仿皮囊式銀壺、寶相花銀蓋碗、雙魚紋銀碟、鎏金雙狐紋雙桃形銀盤、鸞鳥紋六瓣銀盤、狩獵紋高足銀盃、鴛鴦紋銀長杯、塗金刻花銀匜、鸚鵡紋提樑銀罐、雙獅紋十六瓣銀碗、海獸紋十四瓣銀碗、鏤空銀香囊等尤為精美,代表了北方金銀器的風格。
鎮江丁卯橋窖藏發現金銀器956件,金銀器皿70餘件。
其中以“論語玉燭”銀籌筒、雙鸞菱形銀盤、鸚鵡紋五瓣銀碗、鎏金魚龍戲珠紋銀盆、蝴蝶紋菱形銀盒、摩羯紋銀盤、荷葉形懸魚銀器蓋、鎏金銀燻爐等尤稱精品,集中體現了晚唐時期南方金銀器的風格。
扶風法門寺為皇家寺院,法門寺地宮出土121件金銀器,大多為晚唐作品。
既有皇室所屬作坊製作者,也有南方進奉的,規格等級甚高,大致可分為供養法器和茶具兩大類。
許多器形尚屬首次發現,如法器中的寶珠頂單簷四門純金塔、單輪十二環純金法杖等。
茶具中的鎏金鴻雁流雲紋茶碾子、鎏金仰蓮荷葉紋銀碗、鎏金折枝花紋銀碟、鎏金龜形銀盒等,堪稱晚唐金銀器的標準器。
這三批金銀器數量多、品質精,分別代表了唐代前期和唐代中後期的風貌,也反映了唐代金銀器製作的南北系統,還表現出了唐代中央和地方作坊產品的異同。
金銀器生產的繁榮昌盛,需要有發達的社會經濟基礎和充足的原材料,唐代金銀採礦、冶煉技術的提高和普及,是唐代金銀器製造業突飛猛進的基本保證。
唐代金銀坑礦採掘極其興旺。
這一時期,比以前單純以礦物共生組合找礦的方法又有新的探索,特別是根據地表生長的植物判定金銀礦藏分佈位置的經驗之談,標誌著金銀冶煉的巨大進步。
透過對何家村窖藏出土直徑40厘米、重8公斤的通體灰白的銀煉渣的化學分析,表明唐代冶銀已經使用了吹灰技術,何家村窖藏銀器凡經成分測定的,其純度均在98%以上,可見唐代冶銀技術的高超。
正因為有了高超的金銀冶煉技術,才鑄就了唐代金銀器的輝煌。
狩獵紋高足金盃這東西,光是看其造型和藝術水平,那都是極好的,更不要說那新奇的冶煉技術也是融入其中了。
不得不說,張天元這一次潘家園之行,簡直就是掠寶之行啊。
乾隆粉彩九桃瓶、北宋中晚期耀州窯影青釉獸面紋三足鼎爐、明代仿製天目建盞、唐代狩獵紋高足金盃。
無論哪一件,其實拿出來都能令人咋舌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