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姓老者並不覺得是張天元殺了南亞翡翠王,可是他那個徒弟臨死前就是在張天元這裡丟了臉,他這一次出馬,就是為了能夠替自己的徒弟一雪前恥,最起碼也要打壓一下張天元的傲氣。
正好碰到池田佑,兩人一拍即合,於是聯手就買下了張天元看中的那塊料子。
“竟然是南亞翡翠王的師父,那本事一定不小,不過張老師比馬維仁老師還要厲害,應該比這個老人強吧?”
“那是當然了,當今世上,沒有比馬維仁老師更強的賭石師傅了,張老師連馬維仁老師都贏了,誰還能贏他?”
“那也不一定,有些高手是不經常露面的,像這位劉姓老者,我就沒怎麼聽說過,不過他敢兩千萬歐元買下這塊料子,估計是有幾把刷子的,咱們看熱鬧就行了,管那麼多幹嘛,又不是對賭。”
“說的也是。”
其實別看張天元贏了馬維仁,依舊是有很多人不服氣的。
這都正常,無論是誰,也不可能讓這世上所有的人都信服你吧,那也不靠譜啊。
就算是西方的上帝那也不是所有人都把他當神的。
張天元對此並不在意,愛說就說吧,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不讓別人說話了?
“池田君,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眼力!把料子放到切石機上去吧,我現在就當著大家夥兒的面解石,好讓某些人看看,他也不過就那樣,沒什麼了不起的。”
劉姓老者大概是對張天元心裡頭有怨氣,所以這說話也是一點都不客氣,幾乎每一句話那都是針對張天元的。
“好啊,我也想看看呢,您把話說這麼滿,到最後怎麼丟醜!”
既然對方不給他面子,張天元自然也就不會給對方面子了,你那麼能說,我這嘴巴也不是長著當擺設的啊。
劉姓老者大概是覺得自己說不過張天元,也就沒再吭氣,他轉而對池田佑說道:“池田君,麻煩你讓緬甸方面派一些士兵幫咱們弄個安全線吧,這塊料子毫無疑問能解出極品翡翠,我怕到時候亂起來,有人會來爭搶的。”
聽到這話,池田佑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
他不是沒有去找過緬甸方面,可是人家說了,沒那個閒工夫。
他就說憑什麼張天元解石就可以派人幫忙護著。
結果人家又說了“你有資格跟張天元比嗎,人家是翡翠王,幫我們賺過大錢,而且人家後臺大,你算什麼東西!”
池田佑那叫一個氣啊,最後緬甸方面開口了:“讓我們幫忙也行,兄弟們都辛苦了,你總得掏點好處費吧。”
池田佑問對方要多少,對方竟然獅子大開口,說一個人最少十萬RMB。
他可不是張天元,雖說也有點錢,但是不敢這麼亂花啊,再說了,這個事兒他就是覺得不爽,憑什麼張天元就可以免費用這些人,而他就必須花錢?
結果就是,他拒絕了對方的要求,而對方也沒派人來。
不過這會兒劉姓老者又提起這個事兒,池田佑沒辦法,只能再去找那個緬甸軍官了。
結果人家漲價了,現在是一個人二十萬RMB!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