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覺得唯一比較可惜的是,這東西因為小,所以只能站百里一個,如果夜啼非要站上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有點太擠了。
當然,小也有小的好處,那就是不那麼顯眼,這也是張天元喜歡的地方。
“咦?這怎麼感覺還有這麼大的空間呢?”張天元疑惑地問道。
“小先生,我看您是沒太想明白吧,您這兩隻鷹的身材相對都比較小,而我這個護臂,那是可以站得上一直翼展達到三米的大鷹的,所以一個護臂站兩個,沒有問題。”老人家笑著說道:“看起來買一個就行了,這價格我在給您便宜點。”
張天元想了想還真是這樣,自己這百里和夜啼翼展不過五十公分左右,兩個加起來也才一米左右啊,站在一起那完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來,夜啼你也站上來試試,跟剛剛一樣,都用力抓,抓破了也不用怕……”
張天元最不怕的,那就是這種外傷了,因為這種外傷透過地氣治療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他最怕的反而是很多稀奇古怪的病,連地氣都治療不了,那就真頭疼了。
又或者說他如今的地氣境界還不夠,還得慢慢修煉,繼續提升實力啊。
說不定真有那麼一天,地氣一到,連癌症那種號稱絕症的疾病都可以藥到病除了。
當百里和夜啼同時站在護臂上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手臂突然間沉了一下,這兩個小東西加起來估計得有五六斤重了,確實一下子多了這麼多的東西,手臂還是會有比較大的感覺的。
但張天元是誰啊,他的力氣那可是不容小覷的,別說是五六斤了,就算是五六十斤,那也只是小意思而已。
他很是輕鬆地活動了一下手臂,始終保持平舉,主要是怕把百里和夜啼給甩出去了。
“小先生您不用一直端那麼平,以它們兩個爪子的力量,就算你的手垂下去,它們也能穩穩抓住的,只是可能不會那麼舒服。”老人家笑著說道。
張天元試了一下還果真如此啊,百里和夜啼翅膀合攏,爪子牢牢抓在了那護臂之上,他的手垂下去之後,不僅百里和夜啼沒有被摔落到地上的跡象,甚至護臂也沒有挪動位置,說明釦子還是扣得非常緊的。
這護臂的扣子比較特殊,張天元曾經在老式的槍套子上見過,不過這個比那做的精緻多了。
“雖然可能是老話重談,但我還是要再說一句,老人家您這技術實在是太好了,讓我不得不讚賞幾句啊,這護臂做得真是相當出色,不,應該說是非常出色……”
“這護臂雖然好,但是我覺得讓鷹站在肩膀上應該還是更好,因為你這護臂的手最起碼得端著,那樣鷹才會舒服,可那樣時間長了,人可就不舒服了啊,要不您再看看吧,我還做了兩個迷你型的護肩,跟這護臂是配套的,原來是打算做給這小子當玩具的,也想養幾隻鷹來著,可是後來沒養成,那護肩就一直扔在那裡沒有用了,您要是喜歡,我給您找找?”
老人家到底是見過很多熬鷹的人,所以知道一直端著胳膊那肯定不是好方法,還是護肩比較實惠,肩膀也不同刻意端著,鷹就能站得很舒服。
“不止是護肩吧,還有個帽子呢。”小胖子突然說道。
“怎麼還有帽子?”張天元愣住了,他倒是聽說過護肘和護肩,但熬鷹的帽子還真沒聽說過。
“也不是專門為熬鷹做的,就是材料剩下來不少,我就乾脆做了個帽子而已,不過那外形可不怎麼好看,跟過去八路軍戴的那個帽子有點像,只不過材料跟護臂用的一樣,我琢磨那大小,小先生您應給可以戴。那就拿出來給您看看吧,不喜歡咱就不要了。”
不得不說,小胖子還是個很有生意頭腦的人,既然要賺錢,那就要把自己所有的商品都推薦出去啊,反正也不是強買強賣,如果張天元需要,那就買,不需要那就不買了唄,誰也不會強迫他的。
“行,您拿出來我看看。”張天元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戴,因為自己這頭髮一直太茂盛,從小就不怎麼喜歡戴帽子,因為戴帽子之後頭髮總是會纏在一起,然後腦袋就疼,這多少年了,他都不記得戴帽子是個什麼感覺了。
當然,如果是衛衣或者衝鋒衣的那種衣服上帶著的帽子,那倒是戴過很多次,那個關鍵是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啊,所以不怕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