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誰怕誰啊!”羊易俊不屑地說了一句,不過剛向前走了兩步,就又縮了回來,忍不住問道:“真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這人啊,還是很重視自己的性命的,遇到這類事情,首先自然想到的就是自己會不會死。哪怕是耽擱點時間,只要不出事兒就行。
張天元看了看前頭,不禁搖了搖頭道:“白雲大師為什麼不多走兩步,那樣的話就知道我說的話是不是正確了。”
他這人的性格很簡單,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誰對他態度不行,他根本不會給誰任何面子,該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羊易俊或許是出自於自尊心的考慮,覺得也不太可能會出什麼事情,於是就向前多走了兩步,然後回過頭來哈哈笑道:“哈哈哈,怎麼樣,我說沒有任何事情吧。”
他說話的時候,張天元已經返身朝後面走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得羊易俊一聲慘叫,一隻巨大的蠍子出現在了他的頭頂,或者是原本就待在那裡,只等著有東西送上門去呢,張天元剛剛讓所有人停下來,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隻大蠍子。
“救我!救我啊!”羊易俊被蠍子尾巴上的毒刺直接刺入了身體之中,雖然暫時還沒有死,不過距離死也不遠了,他淒厲的慘叫聲中,小馬哥站了出來,然後用槍朝著那蠍子掃射了過去。
“你瘋了,想讓大家都去陪葬啊,那可是雷蠍,是希留利亞紀一種長一米的水生蠍子。雷蠍像現今的蠍子,但體型較大,也有更大的複眼。對於當時生存的大型動物,它們是一種重要的掠食者。雖說只有一米長,但是根據雷蠍的咬痕,可以推測雷蠍身長2.5米,最大達3米以上,而且還不包括尾巴和爪子!這種蠍子是含有劇毒的,其毒性雖然不如藍環章魚,可是也是氰.化.鈉的八十倍之多,他已經沒救了。”張天元攔住了小馬哥的瘋狂攻擊。
而且就算沒有毒,此時羊易俊也沒救了,那巨大的蠍子已經用兩隻前爪扯向了羊易俊的身體,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其實不用像也知道。
眼前這隻巨大的蠍子,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可是它偏偏就出現了,張天元心裡頭雖對羊易俊有些不忍,可是這個事情本來就是那傢伙作死,也怨不得他,他可是多次提醒過的。
“走吧,折返回去,我覺得這條路不太對,我們還是應該去觀察一下那些雕刻,那應該是什麼機關。這地宮裡的人進入的時候,可能是透過別的路線走的,不會來到這裡,這隻大蠍子搞不好就是他們裡面的人養的。”張天元第一個轉身離開了,雖然他覺得羊易俊這種高走私的黑心販子死不足惜,但是還是不敢去看那場面,關鍵是有些太血腥了。
“你明知道有危險吧,還讓他過去?”小馬哥忍不住問道。
“我知道那裡可能有東西,但也不知道是那種大傢伙啊,而且我可沒讓他過去,是他自己找死的。”張天元看了小馬哥一眼,如果是海魚的話,他或許還會去搭救,但是其餘三個人,他可是沒多少好感的。
小馬哥這個人,從一開始就讓張天元感覺到了很強烈的敵意,而且他很可能就是之前企圖射殺柳若寒的人。
而柳若寒是曾經想要殺他的人,他不報復已經算是仁慈了,難道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救人嗎?更何況是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之下。
至於羊易俊,從南都黑市的時候,他就對這廝沒好感了,當時這廝還想對他不利來著,要不是塗壽塗老幫忙,只怕那個時候張天元就要吃大虧的。
再加上張天元對於走私古董的販子向來都沒什麼好感,自然是不會去搭救了。
唯獨海魚,雖說也是無親無故的關係,但畢竟還算是看得過眼的人,他可不會讓這人隨隨便便死了的。
眾人沒有再聽到羊易俊的慘叫聲,因為那蠍子已經開始在飽餐了。他們雖然心裡頭害怕,但是卻很小心地重新回到了原來有雕刻的地方,從那些破船開始,一個個的觸控、敲打,企圖尋找與機關有關的東西。剛剛所有人都不相信張天元的話,不過現在,他們是不得不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