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室光亮比較好,沒必要繼續開手電筒了,裡面的一切都照得通透明亮。包括那個正在迴圈往復播放歌劇的手機。
“智慧手機?而且還是最新款的?難道有人在咱們之前上過這艘船了?”誰都清楚,將近二十年前可是沒有智慧手機的,而且縱然是有,也不可能從那個時候播放音樂到現在吧。
更重要的是,手機音樂的播放時間顯示是四個小時,也就是說,這個手機扔在這裡極有可能就是四個小時。
可是手機的主人呢?
“張老闆快看,這裡有個死人!”就在張天元疑惑不解的時候,船長室外面的柳若寒突然喊了一聲。
張天元拿起手機,關了音樂,然後走了出去,這音樂聽著真得是挺瘮人的,所以還是關了的好,而且關了音樂的話,估計那邊捕撈船上的人也知道他們沒事兒了。
走到船長室外,張天元就看到在一個很狹窄的縫隙裡,一個人被卡在了其中,這人穿的也是一身潛水服,仔細檢視的時候就會發現,這人多半是想要離開的時候,一不小心掉到了那個縫隙裡,然後摔死了。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四個小時之前,這個人發現了幽靈船,也跟咱們一樣來到這船上調查情況,結果或許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就出來檢視,然後掉下去摔死了。”這是柳若寒的推斷。
“嘿嘿。”張天元笑了笑,卻沒有說話,只有他看得出來,這人並不是摔死的,有人用很高明的手法擰斷了這人的脖子,然後扔了下去,因為摔下去之後腦袋也是準備撞歪了,所以一般人還真懷疑不到這是人為的,不過張天元有鑑字訣,他的查微能力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你笑什麼?”柳若寒不解地問道:“真是夠噁心的。”
“我笑你明明是個大胸,卻要用裹胸布裹起來,難道怕人說你胸大無腦嗎?”張天元笑了笑,並未解釋什麼,或許也不需要解釋,因為搞不好弄死那個人的就是柳若寒,或者柳若寒的同夥,自己說太清楚的話,那不是有點找死的嫌疑了嗎?
這世上有一句話叫“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啊。
“你才胸大無腦呢。”柳若寒嬌嗔地回了一句,這倒是有幾分女人味了,不像之前那樣兇悍。
“嗯,我這也叫胸麼?”張天元摸了摸自己相當發達的胸肌,不由盯向了柳若寒的裹胸布。
“不許看!去找找,看有沒有鑽石或者航海日記,這船應該就是綠精靈號,搞不好真得有鑽石,從船上的海鏽來分析,應該就是十幾二十年的時間。”柳若寒瞪了張天元一眼,連她都不知道,之前還處心積慮想要殺死張天元,為何現在竟然情不自禁地就要跟張天元傲嬌,這感覺有點像是喜歡上了?
不不不,不可能的,這人長得也並不帥,雖然有錢,但我並不稀罕,肯定是因為剛剛他救了我的性命,所以才會有這種親近感吧,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的,我怎麼會跟柳夢尋那小婊砸喜歡上同一個男人呢?
開什麼玩笑啊!
張天元並不知道柳若寒心裡頭想些什麼,只要不是想著怎麼弄死他那就好了,他現在更關心的就是那枚鑽石到底在不在船上,於是轉身又回到了船長室裡,雖說暫時未必會放在這裡,但就從這裡開始找吧。
柳若寒見張天元不再搭理她,心中覺得無趣,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那個死人一眼,然後輕輕搖了搖頭,也走進了船長室。
船長室裡的陳列品基本上都還完好,就是可能因為顛簸的關係,有一些亂,有些甚至掉落在了地上。
“小心點,那塊木板快碎了,千萬不要踩上去了。”張天元回頭看了柳若寒一眼,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就怪自己嘴賤吧,如果不說的話,估計柳若寒肯定得一腳踩上去,然後直接掉到下面的船艙之內,搞不好下面就有什麼怪東西哦。
柳若寒已經抬起來的腳又縮了回來,她想說聲謝謝,可是卻說不出來,因為平常就沒這習慣,再加上她這會兒可是對張天元可是有點感覺很彆扭,怕說謝謝之後,沒法子恨起來了。
那塊木板果然已經腐朽,跟周圍的木板格格不入,這實在有些怪異,搞不好啊,這木板原來就壞過,後來用不太好的木料補上的,所以才會如此。
儘管是白天,窗外有光照進來,可是在這潮溼的地方,再加上剛剛的死人,張天元心裡頭仍舊是有些憋悶得感覺。他曾經下過墓葬,此時的感覺,就給你墓葬裡差不多,有時候總是會忍不住去看那扇門,總覺得門外會有東西走進來,心中很是不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