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盜墓,雖然賺了些錢,可是說實話,他日子過得並不踏實,如今想要洗心革面,但總得立功才行,這樣以後就算是被抓了,也能輕判。
不過他高興,柳若寒卻有些擔心了。
“若寒,你不用擔心我,我的本事你還不瞭解嗎?”
張天元知道,跟這些盜墓賊合夥,那絕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兒,所以他是不可能讓柳若寒摻和進來的。
他自己一個人,有的是辦法脫險,可如果加上一個柳若寒,就難說了。
柳若寒沒有吭聲,她很清楚張天元做出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多餘的爭執沒有任何意義,她只是暗中打算跟著他們,悄悄行事,萬一張天元有什麼危險,她就算舍了命也要搭救的。
說定了之後,陳燁跟張天元就出發了。
車上,陳燁告訴張天元說,烏城有個古董行的保老闆說有一單大生意要交給他們,按老規矩出的貨還是在他那裡銷。
幾人在城裡的一家飯館見面,保老闆是牽頭人,提供情報者是烏城的一個玉石老闆,姓黃,隨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生面孔,保老闆介紹說:“這個人給你們搭手,他叫肖冷。”
肖冷腰板筆直,眉宇間有股英氣,據說是特種兵出身。
陳燁很不屑,這黃老闆僅僅賣個情報而已,怎麼著,還得跟個分食的啊?
他抓起一個酒瓶,朝著肖冷就掄了過去,只聽一聲脆響,肖冷一拳擊碎了酒瓶,拳頭停在陳燁面前幾厘米處,陳燁的表情由暴怒變成震驚,接著變成畏懼。
而擊碎酒瓶的鐵拳絲毫無損,肖冷的眼神裡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黃老闆笑了,說這單生意道上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幫派都沒有拿下來,有個幫手他更放心。
張天元淡然看了肖冷一眼,這人身手不錯,感覺不比他的好兄弟蛇麟和展飛差。
應該確實是特種兵出身,但是不是咱們國家的特種兵就不知道了。
這人身上透著一股殺氣,更像是國外的傭兵。
但這都無所謂。
有這麼一個人跟著,再加上陳燁的專業盜墓技巧,還有他的特殊能力,應該會更加安全才對。
他這一次參加這個事兒,也就是打先鋒的,如果運氣好的話,發現什麼東西,肯定也是要透過特殊的手段弄到自己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