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握著的手輕巧的鬆開,這邊的江無名也回過神,要知道他前幾刻還認為那個給他送畫的女孩是最美的可現在卻感到了自己好像不是個什麼好人,因為他看到徐諾竟然又覺得徐諾也很漂亮,這另他有些慚愧,之前還說看美色不動心。
“你是老徐的女兒吧.....看你和你爹長的可不一樣,是個清秀的姑娘,就不知道你是否吃的了苦?”
江老爺子微笑著問,他知道女孩子都愛美,可繪畫久了手上會有老繭,他見過不少很有天賦女孩因此將繪畫轉變為了興趣,再者而言靈感不可能是無窮的,總有些時候要閉關創作,同樣也很少有女孩可以接受邋遢的將自己封閉在房間裡不停的動筆打草稿。
“我可以。”
徐諾點了點頭,同時從隨身寫攜帶的小袋子裡拿出了一支筆。
那竟然是一支鐵筆!
繞是江老爺子和江無名也是一驚,他們沒有料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竟然用鐵筆來證明自己。
所謂鐵筆是以鐵鑄造為筆桿,又以北漠的月狼毫所制,光是筆桿便有五斤左右,使用者揮筆的次數多了根本撐不住,不過如果使用者肯下心思去磨礪自己的力道,將鐵筆使用自如,那麼可能可以達到的境界會使得使用者以後的路收益無窮。
入木三分!
鐵筆銀勾!
“不愧是老徐的女兒,竟然敢用鐵筆來繪圖.....不錯不錯不錯!”
江老爺子連說了三個不錯,他清楚的知道了這個女孩的毅力,有也知道他可以教好這個女孩。
“江老太高看了,我只是覺得鐵筆可以磨礪自己的心性。”
徐諾笑著說,得體而大方。
“好了,從今以後你變在笑俗樓學畫,兩個年輕人要互相學習,哦對了,記得以後到了外面要護著對方不要護損,現在跟著我去看個好東西。”
江老爺子說完便往回走,江無名和徐諾跟在他背後,直接走到了笑俗樓的畫室。
徐諾見過不少畫室,可當她走進這間房間時卻覺得很不同,她看見了一張巨大的紙放在房間的中間,紙上密密麻麻的畫著莫名的符文,卻並沒有任何畫的痕跡。
而畫室則顯得空蕩蕩,除了這紙外沒用任何東西,徐諾看向身邊的江無名卻見江無名也是滿臉的不解明顯他也沒有料到。
“你們知道這紙上是什麼嗎?”
江老爺子問道,他的樣子有點得意顯然很滿意這兩人的不解。
“這紙就是你所謂的好東西?”
江無名知道江老爺子喜歡賣關子,當下不耐煩說,他覺得這紙的質量和普通的紙差不多,沒有什麼好稀奇的頂多是畫了點不知名的文字,而徐諾則含蓄的說了一聲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這紙的好處,只覺得這紙上的符文很有趣。
“既然你小子不識貨,那就讓老夫來告訴你這紙的名字!”
江老爺子愈發得意,等下傲然開口。
“你們可以叫它.....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