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晴空湛藍。
許仙剛起床穿好衣袍,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漸近。
緊接著便響起敲門聲,以及姐姐許嬌容的呼喊聲。
略微有些精神不振的許仙也沒多想,走上前開門。
至於為何精神不振。
昨晚一閉眼睡覺,腦子裡便不由自主浮現白衣勝雪,面容精緻絕美,氣質溫婉的大白身影。
導致硬是睡不著,整宿失眠。
“臭小子,最近是不是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你給我老實交代?”
許嬌容雙手叉腰,秀眸含煞,目光直直盯著剛走出房門的許仙。
許仙一臉懵比:“姐,我何時沾花惹草過,你是不是又聽到什麼虛假謠傳。”
天地良心,他可從未沾花惹草。
即便是有,那也是小姑娘看中他俊逸不凡的面容,主動倒貼過來。
許嬌容狠狠瞪了許仙一眼:“臭小子還狡辯,昨天我就聽隔壁王嫂說了,她看到你和兩位漂亮姑娘在西湖遊玩。”
“早上我出去買菜,又聽徐嬸說昨天有兩位漂亮姑娘在四處打聽你。”
“你還敢說沒有沾花惹草,人家姑娘都在打聽你。”
“老實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那兩位姑娘的事情。”
“還有,你這麼做對得起採萱姑娘嗎?”
面對許嬌容一連串言之鑿鑿的陳列和質問。
許仙微微愣神,心中直呼好傢伙。
如此細緻入微的情報。
堪比朝陽群眾。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姐,你聽我解釋!”
見姐姐許嬌容目光愈發不善,許仙連忙解釋道:“這是個誤會,我真的沒有沾花惹草。”
“昨天我確實遇到兩位姑娘,她們的傘不小心掉落湖中,我把自己的傘借給她們,僅是相識而已。”
許嬌容秀眉輕挑,半信半疑道:“真是如此?”
許仙篤定點頭:“千真萬確,不信你可以去問採萱姑娘,我昨天和她說過此事。”
聞言,許嬌容眉頭舒展:“沒沾花惹草就好,不過你切記不可辜負採萱姑娘。”
隨後許嬌容又是好一番叮囑,方才滿意離去。
對於如母長姐的日常說道,許仙早已見怪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