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
餘杭城外林蔭大道上。
“大白腿帶著小姨子還要多久才能前來報恩吶…”
“這日子沒法過了…”
許仙揹著藥簍,滿臉生無可戀,抬頭看了眼一望無垠的湛藍天空,心中碎碎念道。
今早上又被姐姐許嬌容催婚,他再度搬出上山採藥的藉口給敷衍過去。
當然,上山採藥有部分原因是想去見見那碎嘴子兔子精少女。
兔子精少女之前給他的玉佩,他此次出行帶在身上。
能見到兔子精少女最好,又能知曉不少妖族之事,順帶採藥也簡單不少。
許仙絕對沒有貪戀美色的意圖。
更沒想過與兔子精少女混熟之後,摸摸對方的兔耳朵,完成前世摸獸耳娘耳朵的夙願。
……
與此同時。
荒野山林中的一處山包上。
一襲白色衣裙的兔耳娘望眼欲穿注視著山下,想要搜尋一道熟悉身影。
“恩公不是說時常進山採藥…怎麼好些天都不見恩公進山……”
“難道恩公嫌棄我是妖精……”
兔耳娘青絲中探出的兩隻長長雪白兔兒耷拉在兩鬢,抿了抿瑩潤唇瓣,精緻白皙的小臉蛋浮現幾分失落之色。
自從前些天為報答許仙救命之恩,約定幫忙採摘藥草後,她便時常在之前那片山林中等待許仙的到來。
結果一連等待好些天,皆未感知到玉佩的氣息,更未發現恩公許仙的身影。
“不對,參爺爺說恩公功德傍身,乃是世間少有的大好人,恩公應該不會嫌棄我……”
“嗯,就是這樣…上次採摘了許多藥草,或許是恩公近些天不缺藥草,才沒有進山採藥……”
“以後遇到恩公進山採藥,我可以少幫恩公找一些,這樣恩公應該能時常進山採藥……”
“不行,這麼做不好……”
兔耳娘烏亮大眼眸閃爍不定,嬌俏臉蛋神色變幻,時而懊惱,時而羞怯……
正當她各種腦補之時,突然間感知到一股微弱神魂波動。
“恩公,是恩公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