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人進來,水法醫抬頭看了一眼,看見是杜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又是你!”
“水法醫,忙著呢?要幫忙嗎?”杜林一見著老水就有一種想擠兌他的衝動。“我這回可是經過你們局領導的允許,特邀來參加現場勘察的,你可不能攆我走哦!”
“是是是,你杜大醫生多能耐啊,我們領導都認可你,我的差事早晚得讓你杜大醫生給頂囉。”說完氣呼呼地從池子裡剷出一鍬土。
“等等!”杜林四下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趁手的工具,只好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支圓珠筆,在那一鍬土裡拔拉了幾下,挑出了一個粘著泥土的環狀物。
水國昌也不再和杜林鬥嘴,神情嚴肅地從一旁的工具箱裡拿出一個證物袋,把那個東西裝了進去。
隔著袋子看上去,這個東西是一個環狀的金屬物體,可能是戒指、耳環之類的飾品,兩人研究了一會兒,便放在了證物箱裡。
“你這是幹嘛呢?”杜林問水國昌。
“看見外面那三具屍體了吧?有兩具是從這裡挖出去的,最上面是一具男屍,然後是具女屍,我現在正往下挖,看看還有沒有第五具屍體?”
“第五具?外面現在不是三具屍體嗎?我來之前也說是三具屍體啊!”
“那是之前,最開始時發現的是:這裡面有一具,東面臥室一具,都已經開始腐爛了,估計死亡超過了五天,然後發現外面倉房的水缸裡還扣著一具,死者是一個未成年少女,屍體儲存還算完好,所以我只測了屍體的肝溫,還沒進一步處理。剛才抬出去的那個,是挖出前一具屍體之後,在下面又發現的屍體,也就是第四具,我再看看,會不會有第五具。”
水國昌直了直腰,想擦擦頭上的汗,卻發現手上全是泥土。杜林從工具箱裡抽出一張紙巾,給水國昌擦了擦額頭。
水國昌抬頭看了看杜林,“謝謝!”
“你上來吧,我下去挖,你歇一會兒。”杜林挽了挽袖子。
“不用了,你看這個坑裡,”水國昌抓起一把粘乎乎的稀泥,“越往下土層越潮溼,這地方地下水位高,埋屍的話,不可能挖太深,再深就成水井了。”
探頭往坑裡看了看,果然在坑底已經形成了一個小水窪,下面確實不可能再有屍體了。
“來,上來吧。”杜林向水國昌伸出手。
水國昌看了杜林一眼,脫下手套,一把抓住杜林的手,杜林一使勁,直接把水國昌從一人深的坑裡提了上來。
水國昌嚇了一跳,落地後拍了拍杜林的胳膊,“喲!可以啊,力氣可不小。”
杜林笑了笑,問道,“殺人現場在哪?我要採血樣了。”
“在前面,我帶你去看看。”水國昌換了一套乾淨的手套和鞋套。
(如果覺得作者寫得還可以,請各位讀者動動您那招財的小手,收藏、推薦、紅票票,隨便哪個,點一點,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