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管是人類還是龍族,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融通天道,從而讓自身有移山填海之能。
“那我是要道呢?還是魔呢?”
林峰自語了一聲,隨即臉上露出了笑容。
什麼是道?什麼是魔?無非就是看自我本心,我心向道,那我就是道,我心向魔,那我就是魔。
道魔,道魔,其實只在一念之間。
沉浸在龍族的功法海洋中,林峰並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失。他就坐在那石頭邊上,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
當然,血族人也沒有走遠,於他們而言,林峰算是他們的恩人,現在這個九重天牢這麼危險,還不得有個守關之人啊!
林峰一直在那感悟,血族人就一直在那兒守著。而這麼一守,時間就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林峰將那些經典的龍族功法看了個遍,從低階功法一直看到最頂端的天階功法,各種理念瘋狂交織著。
林峰並不算一個天才,但他的記憶力和運算能力還是不錯的,因此,三個月的時間,他總算邁入了一點點門檻。
他並不奢求能夠一下創出多麼驚世的功法來,他求穩,為的是修煉之後身體能不出問題。
慢慢的,又是三個月過去。
林峰只感覺自己像個鼎爐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淬鍊著體內知識,將他們的精華糅合起來,再去除雜質。這麼一個過程,需要無比恐怖的耐心和毅力。
時間過去了半年,血爾一臉憂慮的看著林峰,道:“長老,你說恩人會不會有事啊?半年多了呢,他滴水未進的。”
“沒事的。”
那個血族老者微微一笑,道:“恩人他是陷入了頓悟狀態,這種狀態可遇不可求,乃是一個人本身的機緣,萬不可叫醒他。”
“是。”
血爾點了點頭,旋即又說道:“那長老,恩人他大概什麼時候能醒?我們恐怕……”
“再等等吧。”
血族老者的臉上也多了一絲憂慮,應該是想到了什麼事。
“我們的食物還能維繫多久?”
那位老者看了血爾一眼,低聲問道。
“最多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