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語的性子向來清冷,清冷之人不擅交際猶如天生,平時裡聽冷千語一些為人處事的方式與常規大相徑庭,她都已經磨合得習以為常了。
這次,居然是因為別人施與的人情。
現下聽她語無倫次,張溪眼底的擔憂不免又重了三分。
她沒回來之前是發生過什麼事麼?
為何覺得冷千語被脅迫了呢。
她那樣開朗聰明的一個人,也會被逼到這份上?
照冷千語所言,這棟宅院屬於那人,現下想要拿回,冷千語二話不說就會收拾好行囊離開,也不會如此傷神苦惱。
“千語,那人是不是利用人情逼你以身相許啊?”
此話吐出,連她自己都覺得震驚,還在想著如何收回這句妄言,卻見冷千語眼底神傷一瞬消失,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以身相許都是抬舉我了,他要找的人是個能幫他看家護院的,這樣的要求出門右轉一抓一大把,就算人不可靠,咱家雪狼都能勝任這職位。”
張溪被她這話誤導,頓時怒恨交織,“什麼,他要你去看家護院?憑什麼?就因為咱們莫名欠下他人情,要還時就可以胡亂作踐人麼?千語,你說句話,你怎麼說我怎麼做,我一定會去相府為你討要個說法,一定不讓你委屈。”
虧她昨日知道時還覺得朝中有人好辦事,誰知也是個狗官。
冷千語怔了怔,滿腹的牢騷與委屈都一笑泯滅在釋然裡。
她籠袖而起,眺望窗外綠影紅花,蝶舞翩翩的美景。
“看家護院是說……想我嫁給他,但他的意思,並非是什麼心悅於我,而是需要有個像我這樣的女人幫他看著相府。聽著這話,我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冷千語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張溪突然拊掌大笑起來,一副狂喜難耐的模樣衝到她面前,激動地搖晃著她。
“你剛剛說什麼?大人要娶你?”
“重點不是這個……”
“什麼重點?重點就是大人為了娶你,打算與西涼國法相抗對不對?你心疼他啊?”張溪壓根就不關心冷千語回答自己什麼話,滿腦子自問自答,眼下應該是想到了冷千語曾嫁過人於禮不合。
她的激動,一方面是來自那般大人物與冷千語求娶未果,一方面也是對禮教下受拘束的痴男怨女一份憐憫,當朝首輔抗衡國法娶她姐妹,這畫面,想想就覺得刺激,比那些宣傳三從四德的話本子好看千倍。
“你聽我說千語,尋常百姓的怨念或許不能直達天聽,但是輔相出手就不一樣了,只要他一句話,這條對有情人不公平的戒律就會被廢除,千語你別擔心,若是大人真想娶你,他一定可以為你掃平障礙。”
冷千語眯了一隻眼審視張溪心思,這話怎麼聽都像是捧他踩她啊,重點是這個嗎?
“重點是我不想嫁人啊溪娘……”
這話還未說完,門口就慌亂跑進來一個陌生面孔的小丫鬟,懷裡還抱著細軟,緊張地問,“請問這是冷夫人寢室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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