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婚前恐懼症’這五個字,除了她會說,誰還有備貨?
哎……
她垂眸思忖了片刻,忽而唇角一勾。
“既然大人知我恐婚,那不如我們試婚如何?”
她轉身看向他,望著他眼中亮起的光,猛覺有戲。
他雖沒有說話,但她看得出來,他在等她的解釋。
何為試婚!
主導權又到了自己手中,冷千語心口一掃多日來的憋屈和陰霾,粲然一笑。
“試婚就是我們可以一同吃一同住,當然不能睡一張床,你不干涉我的工作,我也不打聽你的公務,當然了,在未真正成婚之前,你得為了我作為女子的名節考慮,儘量不在人前曝光我們的關係。這段時間我們彼此瞭解一下,看看是否真的合適做夫妻,試婚的時間就暫且定一年吧,如果這一年內我二人暴露的缺點或性格問題實難忍受或改正,婚約之說就不作數了,以後各自婚娶互不相干……”
她說得中規中矩,借鑑如今未婚男女同居試婚的方式來制約他。qqne
當然,他那般聰睿之人也不會察覺不出她這番話背後的推脫之意。
會不會答應下來,她也沒把握。
蕭祁域看她,眼含霞明玉映之色。
少見這般溫潤模樣,蕭祁域明知她心中做何打算,但又眷戀此刻難得的溫情與她眼中的妍麗。
他們說的對,誤會要早解除。
一年前,她因無端捲入他的計劃而受傷,對他的誤會如鑽入牛角尖裡,她舉家來到京城,半月後他得知她的近況,困於手中事態膠著不方便現身,便在後方助她。
可不曾想,她這人是半點情根都無,默默為她做的事,他不做成斑斕胭脂鋪那樣明顯,她都不會參悟。
見了面,又是半點不念情份,將他做的一切說得那般不堪,究竟是真對他無情還是少根筋呢?
爭吵,逃跑,樣樣都佔不到便宜了,又想出了試婚這一招。
什麼叫同吃同住不同床,什麼叫互相不干擾,在外還不得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