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停了下來靠在樹邊休息。
“他應該也覺得很恐懼吧,組織的力量不容違抗,所以他才會恐懼組織對他的安排,拼命地逃出組織的控制,那三個死在他手上的人則是被他誤認成組織的人喪生的冤魂。不過呢,在他進入組織之前,就曾經犯下兇案有了案底,根本不值得同情的時候。”灰原哀說。
“難怪電視拍到他被捕的時候,他會一直大叫,這都要怪他們,就是這樣啊。”阿笠博士說。
“嗯,”灰原哀點點頭,“不過警方只會認為那是他為自己脫罪的說辭,他涉入組織的程度又沒有那麼深,組織自然不需要顧慮他的死活。”
“可是這也不對哦,我記得你以前曾經說過在組織待過的人,你一聞就聞出來了。”江戶川柯南說。
“對,所以我才在傷腦筋,這次竟然完全沒有感覺。我姐姐那次,我還清楚的嗅出整件事情不對勁。察覺危險是是唯一能讓我倖存的知覺,一定是因為,我過慣了這種平靜的日子,所以這種感覺才會消失了。”灰原哀嘆了口氣,似乎又有些自嘲。
“這不是很好嗎?這樣就表示你呀,越來越像個普通人了。好了,我們現在快去找光彥吧,畢竟他也是為了你和步美。”江戶川柯南說。
“偵探徽章好像越來越響了。”吉田步美說。
“沼淵己一郎在這裡!”小島元太大喊。
沼淵己一郎抱著圓谷光彥從草叢堆裡走了出來,警察紛紛打起手電筒照向他。
“你們別打這麼亮,照得跟白天一樣,它們還怎麼敢出來啊。”沼淵己一郎說。
“誰啊。”大家迷惑。
“他說的是螢火蟲吧,”石原染說,“光彥手裡也有一隻吧。”
警察逮捕了沼淵己一郎,圓谷光彥把手鬆開,飛出一隻螢火蟲,不一會兒,飛來了大片螢火蟲,在黑夜裡一閃一閃。
“所以說之前提到的武將,可能是上杉還是武田,也可能是豐臣吉秀和德川家康,這些全是戰國時期相互敵對的武將。要說除了這兩對敵對的武將還有誰呢,就是源氏和平家了。他們談的是源氏螢火蟲和平家螢火蟲。”江戶川柯南說。
“那竹葉飯呢?”吉田步美問。
“只要將沾有水滴的竹葉鋪在籠子的底部,以便螢火蟲棲息,這樣一來就能將抓到的螢火蟲帶回家了吧。”石原染說,“想必是看煙火那天聽到步美和小哀說希望能親眼看到螢火蟲一眼,所以才來的吧。”
圓谷光彥的臉紅了起來。
“謝謝你。”灰原哀和吉田步美說。
“但是為什麼沼淵己一郎願意主動被警方逮捕,還把光彥安全送回呢。”阿笠博士問。
“他在樹上聽到我們說的話後應該就知道光彥來是為了螢火蟲吧,而螢火蟲也是他兒時最好的夥伴,或許他說什麼第四具屍體埋在這裡其實是假的,只是想來再看一看這些老朋友吧。”石原染說,“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壞人,當然,也不會有絕對的好人......”
大家看著沼淵己一郎的背影,和四周的螢火蟲,一時之間,沉浸在了這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