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由於佐利有意驅趕,所以他沒有參加埋伏行動,而是拿著木棒到處閒逛溜達,也尋找些可疑藏身地方(營救錦衣衛間諜)。
路道的燈籠明亮,無名走得累坐下,他整理頭緒,首先嫌疑最大的人是程益,他極有可能透過河道將錦衣衛間諜與木箱粗鹽運進地牢密室,可是他怎麼在短時間將錦衣衛間諜轉移呢?還有他幫我出於什麼目的呢?
困難疑惑令無名想起程益話裡關鍵詞——私鹽,若是他怕我暴露販賣私鹽的事情,而選擇幫我脫困,互相迎合,那他為何要給於匕首且安排我到護衛隊呢?豈不是對自己不利嗎?
無名心平氣靜再作思考,程益知道我是延國軍機處的人,那他就知道我是不會管販賣私鹽事情(販賣私鹽是監察府處理),那麼他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是報告給軍機處?還是營救錦衣衛間諜?
一個狼狽的身影略過,無名反應迅速抓住魏靜手臂,魏靜見無名身穿護衛服,想要掙脫,可是肩膀箭傷疼痛流血,顯然無力反抗。
“求求你放我走……”
“你肩膀受傷,不宜勞累,我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相信我,我跟那些護衛不同。”
來不急解釋,無名揹著魏靜輕功快步離開庭院,繞偏僻捷徑往下,到達底層亭苑,相反,佐利帶著護衛們在庭院周圍到處尋找,仍不見蹤跡,他摸著地上血跡說道:“那個鬼影受傷嚴重,若能走遠,定有人從旁協助!”
此時,佐利想到的人正是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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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苑隱蔽石縫,無名輕輕將魏靜放下,魏靜身披灰色斗篷,帽子遮住臉隱藏著身份,無名看著她痛苦握住肩膀的箭,不問來歷,並跑出去採摘著止血草葉“甘寧草”。
無名採摘草葉回來,魏靜見狀表現抗拒,可是傷口失血較多,身體疲憊不堪,無名用嘴嚼著草藥再吐出,微笑說道:“別擔心,這種草藥是甘寧草,它長得與斷腸草相似,但是它沒有毒,還能止血消毒。”
魏靜聽完解釋才放鬆心情,她躺著休息,無名解開她肩膀衣裳,快速拔出利箭,看著她忍住疼痛不動,故意誇讚道:“你能忍住疼痛,肯定是個有膽量的男子漢。”
無名邊鼓勵安慰邊用草藥幫魏靜搽磨傷口,簡單包紮處理後,魏靜才坐起來,摘下斗篷帽子,恰恰一束光線由石縫隙照射進來,讓魏靜秀麗的面孔及微微凸翹的胸部呈現出來,無名看到她是姑娘,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行為甚是冒犯,不斷道歉。
“我不怪你,我應該要謝謝你。”
“我叫無名,你叫什麼?為什麼身受箭傷?”
魏靜只是微笑,並沒有回答,無名則把自己真實身份告訴她,因為無名直覺到這個姑娘會是好人,可能是心裡苦衷。
“我叫魏靜,延國花都人,我肩膀的箭正是佐利帶領的護衛射傷,因為我就是程老金庭院裡鬼影。”魏靜背靠著石壁,抬頭透過石縫隙遙望著夜空,此時的月亮出來了。
兩人在小空間相處,無名聞著魏靜身上淡淡香味,再看著魏靜身姿難免有些春心蕩漾,尷尬說道:“……為什麼要裝鬼?”
“我怕說出來,你會取笑……”
“沒事。”小空間令無名悶熱,他有點想出去吹吹風冷靜會,魏靜倒是平靜,輕聲說道:“那是兩年前的懸案,我哥哥是衙門捕快,他收到秘密訊息趕出旗府,當他趕到時,旗家上上下下二十口人被殺害斬首,死得慘烈,可是事後,全部人都汙衊他是殺人兇手,證據不全,案件審理到一半就莫名停下……哥哥就一直囚禁在牢獄裡。”
魏靜解開緊身衣釦,使得衣衫變得蓬鬆,隨即胸口也隆起變大,無名見得心跳加速,心裡想到——我是正派君子,絕不會作為違背天理道德事情。
魏靜繼續說道:“我懷疑是程老金的手下殺害旗家人,因為他們有生意矛盾,兩方鬧得沸沸揚揚,甚至旗老還要向延國皇帝狀告程莊主……所以程老金與衙門聯合,殺人滅口嫁禍給我哥哥……而我沒有能力營救哥哥,所以我偷偷潛入莊園,三更半夜裝作冤鬼索命,讓他不得安寧!”
“嗯嗯,我會幫你的……”無名同情魏靜的遭遇,也隨口答應道,可是深夜小空間裡,他看著魏靜秀麗容貌和豐滿身姿,實在滿頭大汗:“你先在這休息會,我出去冷靜下。”
話音落下,無名跑出石縫,整個人跳進池塘冰冷下,心裡的慾望才消去,起身後,他看著遠處草坪泛著黃綠色光點,心想——那應該是螢火蟲,難道樂兄在那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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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屬薄荷蓮花原創,請勿抄襲。注:甘寧草裡面成分會提升男性荷爾蒙作用,若是食用會腹瀉,若是嘴嚼會有催情作用,通常是用石具磨碎曬乾入藥,相反,無名醫術半桶水才會鬧出笑話,請勿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