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漢邊界殺我不成,便想在洛陽城內陷害我於不義,此手段低劣無恥。”
“那你打算怎麼做?”
牢獄內過昏天暗地,只有窗戶投進微微日光,照到無名的臉是憔悴憂愁,照到李婉兒的臉是楚楚動人。
“我在北漢無名無份無根基,只想回延國生活,可是司馬理三番兩次尋我麻煩,那我只能反客為主,不僅僅要認罪,還要在朝堂上,公開自己是私生子身份。”
無名的計謀讓李婉兒震驚且憂慮,她說道:“你要拿無家聲譽做賭注逼迫司馬理嗎?萬一,她態度強硬不退縮,那你就會被判刑,這傷人霸佔妻婦的罪名輕則五年,重則充軍。”
“我沒有辦法。”
“無名,以前是你守護我,現在換我來守護你,雖然母親與蕭家特殊關係是胡編漤造,但是我們滴血之約屬實,你我是主僕,你我是一體。”
“婉兒,別鬧,我不想你有事。”
李婉兒將食盒留下,便匆忙離開,無名想勸說都難,心裡更加擔憂,開啟食盒,那是她親手做得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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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府位於洛陽城西區的河邊處,河景秀麗,氛圍清幽,適合居住與垂釣。
府院甚大,前庭有園丁修整樹叢,照顧花圃,讓花兒開得燦爛,側房有廚子分工備食,切肉燒油,讓佳餚十里飄香,至於側臥室,司馬理閉目養神,身後丫鬟為她揉肩捶背,左側丫環為她添茶添薰香。
“夫人,為何你不接見賢淑公主?”
“我身體不適,便不想見。”
“可是賢淑公主難得出宮,此次不見,怕是得罪。”
“若她見我是聯絡感情,我再怎麼不舒服也要會面,可是她為雜種求情,恐怕是要得罪了。”
“賢淑公主自從回北漢皇宮後,深得太后喜愛,奴婢怕日她會為難無府,令老爺與夫人難堪。”
“難道我在宮裡就沒有熟人?”
司馬理雖然漸到中年,但是她美貌保持年輕,穿著得體顯得雍容華貴,當聽到公主會為難無府時,她反向質問,便將貼身丫鬟狠狠訓斥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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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大堂飯桌擺著兩人飯菜,無子松向來食不言寢不語,可是他卻問起近日府裡情況,司馬理察覺怪異,心裡咯噔一下。
“尚好無事。”
“理理,平日你話多,總要議論府邸與都城大小諸事,為何近日話變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