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我雖是探花,卻不想為官,仍是愁,陳萍萍雖得寵愛,但流落異鄉,還是愁,愁緒就這樣維持很久,直到兩人認識,相互惺惺相惜,而每逢初月時,還會乘小船幽會,談得歡悅。”
“我遇到陳萍萍非常快樂,四年裡,我們由相識變成知己,由知己變成戀人,轟動洛陽城,也再次迎來科考,那年,我奪取狀元成為焦點,直接提拔為五品文官。”
“恰恰是仕途錦繡,讓我犯煳塗,變得看重名利功勛,忙於應酬,忽略身邊的戀人,令自己與陳萍萍日益疏遠。”
講到此處,無子松面容難堪,似乎心感懊悔,無名體諒,畢竟那時候他名聲漸大,前途漸高,非要追逐權利,權利也會自然靠過來。
“兩個人觀念不同,終究分道揚鑣,傷心欲絕的陳萍萍便不知所蹤。半年後,我晉升為鴻瀘寺卿,也與戶部侍郎的女兒司馬理相識成婚,並有個兒子——無畏。”
“至於陳萍萍躲於延國誕下男嬰的事情,我得知甚晚,也知道難以挽回,既然她想過著平淡的日子,那麼隨她意願,隱瞞我倆父子關係,算是對你一種保護。”
“無名,從你名字能看出,你母親對我存在怨念與報復,我確確實實是無意間辜負她,拋棄她。”
無子松嘆息後落下眼淚,滿是懊惱與慚愧,他不斷提出要補償無名,可是無名不是來索取補償,只要個真相。
“這些我都能明白,不能全怪你。”
“無名懂事甚好,至於無畏執意要殺你,僅是一時糊塗,他怕你回北漢威脅到家中地位,若他還在洛陽,我便令他給你磕頭認錯。”
“我還活著,那就算了,也表明下,我無需任何補償,也不爭奪絲毫財產,僅僅是護送公主回北漢,也要調查些事情。”
“無名,你是外人,關於洛陽情報是很難得知,而我身為鴻瀘寺卿,雖主管外交事情,可手裡掌握的情報很多,也佈有眼線探子,或許能幫到你。”
無名猶豫不決,也無能為力,若是無子松能相助就不同。
“我是你父親,也是你在北漢唯一依靠的物件,難道還不願意信任我?”
“你認識林相之女——林允兒嗎?”
“知道有此人,她是洛陽才女,前段日子離開都城,便再無訊息。”
“林允兒在護送公主途中遇刺身亡,我正要調查幕後的兇手是誰。”
“此事由父親替你調查,你先回延國照顧母親,以後我倆便用飛鴿書信聯絡。”
“可是我要親自查出原因!”
“你暫時不適合留在北漢,若暴露身份後,你將成為眾矢之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