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滿臉苦悶,他沒想到變化來得如此之快,當初他從不以為區區一個李承濤能掀起多大的浪來,而現實卻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我當然知道這對計劃不利,可怎麼解決?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趁早調整計劃吧。”
那弟子目中陰光一轉,凝聲說道:
“不如我們在夜裡悄悄把他做掉如何?”
魏無忌轉過身來,將手中的書信一把甩在那人的臉上,怒聲喝道:
“現在他可是破風實境,連我都未必是他對手,就憑你們那點道行也敢去偷襲他?簡直就是找死!”
那人自知理虧,便沒再多嘴。
“連對方實力境界都沒有調查清楚,就想著去偷襲,以後若再犯這種錯誤,小心你人頭不保,還不快滾!”
“是,屬下告退。”道袍弟子最終灰溜溜地離開了。
待他走後,魏無忌卸下憤怒的表情,重歸平靜,對著池中魚兒喃喃自語:
“李承濤,你果然不一般啊。”
…………
兩日後,內門弟子試煉便開始了,本次試煉一共有五個名額,而報名人數卻足足有二百八十人,其競爭激烈程度,簡直堪比升道大會。
何不遲在易惜風的勸說下也加入了試煉名額,本來以他的性格實在對內門弟子提不起什麼興趣,就算內門弟子的俸祿要遠高於外門,他也無動於衷,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而易惜風的打算是讓何不遲成為內門弟子,而他又對內門的功法獎勵不感興趣,那正好可以給李雄心用,何樂而不為呢。
聽完解釋後的李雄心倒是很感動,沒想到師傅對他那麼好,處處為他著想,他心中暗自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師傅。
內門弟子試煉只有二長老自己主持,而且觀眾不多,大部分外門弟子一聽說內門試煉便羞愧難當,自知實力不夠的他們哪還有臉看這個,都回家自己修煉去了,只有少數幾個“成功人士”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來觀摩這場試煉。
“諸位師兄,押注了押注了,我賭李承濤能進內門。”一位身著內門道袍的弟子說道。
“切,我還賭何不遲能進內門呢。”另有一內門弟子諷刺道。
“這兩個不算,要賭就賭誰能拿第一!”
“好啊,我賭何不遲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