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柒拿著外衣還也不是不還也不是,只得抓著它尷尬的看著她三姐,墨弦湘只是報以她一個寬慰的微笑,示意她沒事,既然是人家給,那就受著。
其實墨弦柒身體底子倍兒棒,加上這四年的跑步進食補品,普通的傷風感冒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相反墨弦湘的身體才是真的不好,這出來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打了四五個寒顫了,還咳嗽了好幾聲,她那一身薄薄的薄紗根本不能為她抵擋夜裡的冷風。
可是她的這些反應翟鑰珩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過多時,鴻堂帶著院長、蕭院長、鍾辭長老、浦延長老還有廉真長老過來,後面還跟著許多宗師,他真是把能找的全都找過來了!
翟鑰珩心道這小子乾的不錯,知道的人越多,墨弦言的目的越容易達成不是嗎?
“院長,蕭院長,他們就在那站著呢!動都沒敢動,您們到那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若我說的有半句為假,就讓我獨自橫穿落日之森!”
鴻堂說的太過篤定,讓蕭訾韻想不相信都不行,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他們的一個鬧劇,把他們請過來只不過是這場鬧劇其中的一項罷了,哪成想居然是真的?他們學院裡居然有這種事發生?!
鴻堂把眾人請進院子,接著翟鑰珩有禮貌的上前一步,鞠躬行禮道了句好,身後的其他人也紛紛跟著照做,只不過問好的聲音照比平常是要小了很多。
“怎麼聲音這麼小?”蕭訾韻一向看重學院的禮儀禮貌問題,見這次問好沒有達到她心裡的要求,便皺眉到。
“回蕭院長,實在是因為……”翟鑰珩輕聲的開口,想解釋實在是因為他們不忍吵到屋內的二人。
可他還沒說完,從裡面傳來的一陣高昂的女聲就把他的話打斷,從而也就不用翟鑰珩解釋什麼了。
一聽到這種聲音蕭訾韻的臉馬上黑了下來,許多女宗師們開始交頭接耳,男宗師之間也開始議論紛紛。
大家都是成年人,聽到這種聲音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情況了。
在場的唯有院長和幾位長老神情自若,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一般,只是鍾辭的臉色從一進到這院子就變得有些微妙而古怪。
翟鑰珩第一個注意到,也知道他這樣的原因。
晚風襲來吹拂在每個人的臉上,院長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鐘辭,沒有說話。
“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在學院裡居然做出這種苟且之事!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蕭訾韻黑著臉這就要上前把門劈開,被翟鑰珩即時攔住,只聽後者道:“蕭院長,這種活還是交給學生我來做吧,您稍微消消氣,這件事情還是秉公處理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