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低等種,誰允許你進入‘羅獁競技場’的?”
“你的晶片是陶瓷的吧?壞了?”
“先把他抓起來,扔給保安!”
陳楓已經退開一步,摸了摸後腰的槍把,再然後舉起手,退一步,冷靜的說道:“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但請你們放尊重。”
“尊重,哈哈,你們聽過這種笑話嗎?”
幾個年青人指著陳楓,都是哈哈大笑,依然是圍攏上來。
周圍的那些喧鬧的年青人們,都將目光投射過來,被這邊的爭吵所吸引。
“怎麼回事?”
遠端場館門前,四個暗紅制服,雙手都是機械臂的保安,端著烏黑的槍械,急步走了過來。
“低等種?”其中一個保安似乎是首領,嚴厲的盯著陳楓,手一揮,“抓住他,讓他知道什麼是規矩!”
立即就有兩個保安衝過來,機械手臂大張,彷彿鋼鉗一樣罩向陳楓。
所有圍觀的年青人們,都是看熱鬧似的鼓掌,唯恐事情鬧得不夠大。
兩年信使生涯歷練的陳楓,身體的矯健程度出乎所有人意外。他連續幾個扭身,驚險地避開了保安的抓捕。
但就在他轉身的霎那,那個保安首領發動偷襲,機械手臂彈出,彷彿五指鋼錐,迅速地扣中了陳楓的肩膀。
劇烈速度抓擊而來的痛感,讓陳楓的身軀一顫。
“哇哦!還以為是場好戲!”
“保安,這個低等種好像有槍!”
“對,打死他,我也看見他非法持槍!”
敵視陳楓的那幾個爆炸頭年青人,頓時指著放聲怪叫。
首領旁邊的三個保安,立即就端起烏黑槍械,滿臉陰沉的對準了陳楓。
只要這個首領點頭,當場就能擊斃。
但是驟然間,保安首領的機械義肢,彷彿是燒紅的烙鐵一樣,飛速地縮了回去。
他滿臉驚駭的看著陳楓,立即躬身行禮:
“對不起,尊敬的先生,我無意冒犯!”
說著,他甚至抽了自已一巴掌,嘴角都滲出血跡。
三個保安都驚呆了,端著槍一陣陣發懵。
那些看熱鬧的年青人們,都是一片鴉雀無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瞠目結舌。
只有陳楓知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