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鄙視道:“要是要錢,我早就扇你大嘴巴了,還能容你跟這兒嘚瑟。”
兩個人扯了半天,最終,施傅還是決定按照撒旦的話試一試,他盤膝坐在床上,然後將章武劍橫放在腿上,閉上雙眼,雙手開始釋放冥力充滿劍身。
撒旦在旁邊看著施傅的行動,默默的點了點頭,雖然冥力還很稀薄,但是熟練度很高,而且他能感受到,在施傅的身體裡還有另外的一種能量,感覺上像是人界的精神力,之前施傅在佈陣的時候,撒旦並沒有太過關注,現在他站在施傅身邊就能明顯的感覺出來了。這讓他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冥力和精神力是不能共存的,可為什麼施傅可以呢?
在他背後,府君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傅是先聖之軀,而且經過了孟婆湯的淬鍊,所以他可以使用各種力量來提升自己。”
撒旦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府君咳嗽了一聲,施傅停止了養劍,睜眼看著倆人,問了一句:“剛才不是說回去休息了嗎?怎麼又跑我這聚起兒來了。”
府君笑了笑說:“撒旦剛才說的養劍之法沒錯,但前提必須是開靈之劍才行,你的章武劍裡沒有劍靈,所以就算養它也沒用。”
施傅聞言,惡狠狠的盯著撒旦,撒旦有點慫了,往後稍了一步低聲說道:“那個,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聽來的,誰知道還有這區別啊。”
施傅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是想瞎了心了,怎麼會聽一個西方惡魔的建議修煉東方劍術呢。”
撒旦聞言道:“你……你別這樣,我也是為你好嘛。”
“是啊,我要不是知道你為我好,早就上去抽你了,哪怕打不過我也能噁心死你。”施傅起身下了床,邊走邊說。
府君在門邊好奇道:“小傅,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練劍了。”
施傅聳聳肩道:“沒什麼,回來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把劍,就拿出來耍了耍,我感覺我不適合玩劍,怎麼耍都不順手,然後這貨就來了。”說著手指向了撒旦。
府君摸了摸下巴看著天說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定位啊?”
施傅琢磨了一下道:“其實我想過,我這軀體防禦力驚人,所以之前我想只要練好攻擊技能就行了,後來又琢磨了一下,我感覺既然防禦已經很高了,倒不如繼續堆上去,到時候所有人都打不動我,豈不是更爽。”
“所以你現在一直都在用防禦型的陣法是嗎?”府君捋著鬍鬚問道。
施傅點點頭道:“對的,無論是之前地藏王給我的妙法蓮華經,還是我前世學的那些陣法,現在我主修的都是防禦。”
“那我覺得你可以修煉劍法,劍法其實也分很多種,有進攻的也有防守的,所以如果你要是想奔著防禦的路子走的話,練劍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府君對他說道。
施傅想了想問:“這個我考慮一下吧,關鍵是我總覺舞劍的時候沒有那種很順暢的感覺。”
府君道:“我覺得可以提上日程了,你可以在地府裡找找比較有名的劍修,和他們交流一下。”
施傅回道:“我知道了。”然後低頭看了看手錶,接著說道:“現在,我要睡覺了,你們自便啊。”說完就回房了。
撒旦走了過來,對府君說道:“您說讓他練劍不是逗他玩呢吧。”
府君笑道:“當然不是了,以後這把劍會有很大的用處,所以他必須要加緊練習。”
撒旦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這麼多年了,我還是一點都看不透您啊,看來我還差得遠呢。”
府君笑了笑道:“走,陪我再整兩口,剛才沒喝痛快呢。”說完,拉著撒旦又往酒樓走去。
施傅此時在屋裡開始了日常的修煉,先是積蓄冥力,之後是精神力的鍛鍊,就在他修煉的時候忽然一道白光照了進來,施傅瞬間就陷入到了沉睡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