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看到施傅血紅的雙眼又睜開了,突然仰天長吼了一聲,身邊的所有建築瞬間化為飛灰,府君和劉掌櫃也只能施法抵擋,就在這時,施傅突然起跳,他立於半空之中,雙手成掌高舉,雙手之中一個冥力球成型,隨著他不斷的催動,四周飄散的冥力瞬間聚集了過來,冥力球從一拳大小瞬間膨脹到直徑二十米的巨大黑球,接著,他雙手往下一會,巨大的黑球砸了下來。
旁邊觀戰的府君看到這冥力球咋下,趕忙拉住了劉掌櫃,兩個人瞬身來到高空之上,劉掌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好懸啊,雖然只是冥力,但是我感覺要是我捱上的話,也肯定重傷。”
府君點點頭道:“這就是魔軀的威能,稍有不注意,我們也討不到好處。”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戰場上突然從地下竄出一個黑影來,此人一身黑衣,身上還披著一個連帽的黑色披風,將自己遮掩的很好,根本看不見樣貌。
黑衣人竄出來之後立於半空之中看著施傅,施傅則是釋放完黑球之後落在了地上,此時正呲著牙看著黑影。
兩人對視半響之後,黑衣人率先出手,幽量聚集形成了數萬根黑針,隨著他一揮手,數萬黑針猶如雨點一般開始下落,向著施傅刺去。
施傅呲著牙的嘴角露出了冷笑,他一揮手,數萬黑針盡碎,然後他雙手一聚,幽量瞬間開始變成了無數黑球砸向黑衣人,只見黑衣人立掌於身前,身邊的幽量形成了一面盾牌抵抗住了黑球的進攻。
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打了數個回合,半空之中的劉掌櫃在第一時間就想插手將黑影擒下,但被府君攔住了,他說:“等兩個人鬥到精疲力盡之時咱們在出手抓人,若是直接擒下那個黑衣人的話,到時候咱們也沒有餘力阻止小傅。”
劉掌櫃聞言陷入了沉默,確實,從兩個人的對戰看來,施傅此時的力量自己要對抗的話也沒有太大把握,所以他選擇相信了府君,並沒有貿然出手。
兩個人的冥力對攻已經結束了,黑衣人落地,開始於施傅對拼拳腳,拳腳方面施傅差的實在是有點遠,一直處於被攻擊的狀態,但先聖之軀的優勢此時體現的淋漓盡致,施傅沒有選擇防守,而是拼了命的進攻,無論對方打擊了自己多少次,他都一直在出拳,想要一擊擊倒對方。
自從兩個人開打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黑衣人仍然顯得遊刃有餘,而反觀施傅這邊,眼中的紅光正在不斷減弱,開展至此他至少收到了數千次的攻擊,哪怕是先聖之軀也快要扛不住了,黑衣人看著對面的施傅不斷感受著對方的氣息,終於,在施傅氣息最弱之時,他從袖口裡取出了一把短劍刺了過去。
施傅見短劍襲來,趕忙躲避,但對方更快,就在快要接觸到施傅的時候,變刺為削,短劍削在了施傅的肩膀上,衣服瞬間裂開了,露出了裡面的面板,這一劍並沒有給施傅造成太大的傷害,短劍只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跡。
受了一劍的施傅推後了一步,不斷怒吼著,對面的黑衣人則是收起了短劍,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這麼多年沒見了,沒想到你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
施傅聞聲又突進過來對著黑影展開了新的一輪攻擊,此時他已經恢復了部分意識,使出了鬼界的靈舞幽步身法,不斷的躲避著攻擊,尋找著時機。
空中的府君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已經開始使出身法了,說明意識快要回來了,應該撐不了多久了,劉三,做好準備,咱們要上了。”
就在兩個人準備進攻的時候,從遠處的天空之上,另一道黑影閃了出來,他沒有說多餘的廢話,直接放出了一道黑光打向府君和劉掌櫃。
說時遲那時快,劉掌櫃瞬間反映了過來,將往生源釋放了出去,兩股力量懟在一起,形成了強大的餘波,府君一驚,對方看來是黑芒的上層,使用的竟然也是往生源,想罷,他招出了‘搬山旗’,對著對方一揮,一座大山向著黑影飛了過去。
黑影見鬼山襲來,只是輕飄飄的一揮手,巨大的鬼山就爆裂開來,府君徹底愣住了,對方的實力竟然與自己相仿,甚至還略高於自己。
此時與黑影對功的劉掌櫃也撤開了往生源,退到了府君身邊,三人對視了一會,黑影雙手置於胸前,雙掌擺出了三角形的手勢,一道往生源組成的封印陣瞬間成型,將府君與劉掌櫃困在了陣中。
府君甩了甩‘搬山旗’,數千的石塊幻化為寶劍,撐住了封印陣的邊緣,劉掌櫃則是單手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圈,然後往前一推,一股往生源被他打了出來,在半空中幻化成了龍形撞向對方。
黑影只是依然是輕輕一揮手,就將龍形往生源打碎了,此時府君大喊道:“劉三,你不是他的對手,趕快下去就小傅。”說完,‘搬山旗’往下一揮,一柄巨大的石劍斬下,將封印斬開了一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