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府君不悅道:“別扯淡了,你要是請我了,我能這身份來嘛。”
施傅趕緊從床上下來了,拉著泰山府君往外走,邊走邊說道:“哎呦,我的爺爺啊,放心吧,好酒都給您留著呢,走、走,孫子帶您去喝點好的。”
泰山府君這才笑罵道:“你這臭小子,還行,沒讓我白疼你。”
一老一小走到了酒樓門口,正好看見‘大個’在門口掃地呢,施傅問道:“大個,這麼早打掃什麼啊?”
大個回頭看見是自家老闆,剛要說話就看見老闆身後的泰山府君,頓時嚇傻了,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渾身哆嗦著站在了原地。
施傅搖了搖頭對泰山府君說道:“爺爺,您老收了神通吧,看給我夥計嚇的。”
泰山府君搖身一變,化成了聞大爺的樣子,大個看著一切,雖然變化了也知道這是泰山府君啊,哪裡敢造次,依然站在原地。
施傅也沒理他,拉著府君就進了酒樓,一進門就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黑白無常,走過去伸手‘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呵斥道:“你們倆什麼意思?不會是在我這喝了一宿吧?”
白無常第一時間醒了過來,看到施傅,趕緊站起來說道:“昨兒個喝的太多了,一下沒摟住就喝多了,嘿嘿。”
施傅單手扶額道:“趕緊把他拉走,別在這丟人了。”說著指了指黑無常,嘴角往後撇了撇,白無常見狀往後看了一眼,趕緊拉起黑無常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好傢伙,身後的老頭肯定是府君啊,這要是回頭降罪下來,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見人都走完了,施傅對府君說道:“爺爺,您先坐會啊,我讓掌櫃的給您弄點好酒來。”
安排完後,施傅走到櫃檯,沒看見劉掌櫃,只有‘生子’在擦拭櫃檯,便問道:“生子,看見劉掌櫃了嗎?”
生子回頭看到是老闆問話,趕忙放下手裡的麻布說道:“老闆,三爺在裡面盤庫呢,我這就叫去。”
施傅一擺手道:“不用了,我過去瞅瞅,對了,看見那桌的老爺子了嗎?”說著伸手指了一下府君,繼續道:“這是我爺爺,你一會小心伺候啊,先給拿點蒜腸花生什麼的,讓老爺子墊吧墊吧。”
交代完生子,施傅走向後廚,一撩簾就看見劉掌櫃正拿個賬本一樣一樣的清點庫存呢,施傅也不急,就這麼一直看著,等劉掌櫃清點完最後的一箱酒水之後,轉過頭正好看見施傅依在門口看著自己呢,便走了過去,將賬本遞給了施傅說道:“老闆,這是剛清點完的賬目,您瞅瞅。”
施傅接過賬本,沒有看,而是說道:“劉掌櫃果然細緻,看來我沒招錯人啊。”
劉掌櫃拜道:“老闆言重了,小老兒只是盡心而已。”
施傅扶起了劉掌櫃,對他說道:“我看人不會錯的,劉掌櫃,麻煩您拿個酒壺,到櫃檯那邊打點罈子裡的老酒,拿給廳裡面的那個老爺子。”
劉掌櫃聞言便去打酒了,施傅則是翻看起了賬本,這一夜的生意相當好了,庫存差不多少了一半還要多,施傅有些頭疼了,按照這進度,原本和東方老闆商量的一週送一次貨可能得加量了,要是這樣的話,東方老闆那邊的壓力可能會更大,畢竟是自己父親的師傅,不能總是麻煩人家,還得想其他的辦法。
施傅思索著走出了庫房,正好看到劉掌櫃剛打完酒,給府君那桌送過去。
劉掌櫃端著酒壺,放到了桌上,對府君說道:“您老慢用。”
泰山府君笑了一下說道:“你是劉三兒吧?”
劉掌櫃左右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老者,不像是自己認識的人,便回道:“沒錯,小的正式劉三兒,敢問您老是?”
泰山府君大笑了一聲,恢復了府君的真身,劉掌櫃頓時認出了面前的人,哆嗦著說道:“您……您老是……泰山府君?”
府君捋著鬍鬚笑道:“老三啊,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