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母那是千恩萬謝啊,最近楊母的眼角淚水就沒有停過,現在這樣子,她已經沒辦法再冷靜了,自己的兒子躺在床上幾天沒有進食了,說不定什麼時候身體就扛不住了,哪怕現在有人跟她說去外面跑個一百公里兒子就能好,她都能不帶思考的就去跑,這就是母性。
三人一起上了車,趕奔楊濤家,也顧不上交通法規什麼的了,一路上楊母開車就跟飛起來了似的,直奔家中。
開了有5、6分鐘就到了楊濤家裡。楊濤家住在半場衚衕一個準三進的四合院裡,裝修富麗堂皇的,一看就是有錢的人家。
剛一走進院子,施傅抬眼就看到最後一進院子裡有微弱的黑氣飄散,果然有情況,離的越緊,看得就越清楚,這股黑氣不像是陰氣或鬼氣。施傅微微皺眉,看了一眼旁邊的聞大爺,只見聞大爺也是皺著眉頭看著。
來到第三進,開啟了北房的屋門,突然一團黑氣襲出,施強和楊母都是普通人什麼都看不見,可施傅和聞大爺卻是退了兩步閃開了黑氣。施傅還沒做出反應,聞大爺已經進步走進了屋。
這一番動作看的楊母有點愣神,看著已經進屋的聞大爺一直翻來覆去的找著什麼,便問道:“老爺子,您這是找什麼呢?咱能先看看我兒子的病嗎。”
聞大爺翻找了半天,什麼都沒發現,便走到楊濤的床前,雙手撥開了眼皮,看了看眼底,有一抹綠色,又將楊濤放趴下來,看了一下後背,在正常人眼裡,後背是什麼都沒有的,可是在聞大爺和施傅的眼中,楊濤的後背上有一個足跡。
聞大爺想了想自己畢竟是來看病的,便也把了把脈,詢問了一下病情,而最主要的就是詢問了一下楊濤發病前後的行為。
楊母敘述了一遍楊濤發病前的情況,就在楊濤發病前的休息日,他們一家子人去了一趟寶懷旅遊,父母還有楊濤爬了山,玩了水,這些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只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當地民宿的老闆對他們一家人說晚上千萬不要出去,說山裡最近鬧鬼,有很多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當時楊家人都沒在意,反正都困了,晚上也不會出去的,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楊濤沒在床上睡覺,楊母急著要出門找的時候,一開門便看到楊濤躺在院裡的樹底下睡覺呢,叫醒楊濤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楊父和楊母就沒在意,回來以後沒過幾天就病發了,一睡不醒。
聞大爺聽完以後一直捻著鬍鬚琢磨著,施傅繼續問道:“阿姨,楊濤在樹底下睡覺的時候,還有其他的發現嗎?比如身上或者身邊之類的,有發現什麼東西或者異常嗎?”
楊母聽到施傅這麼問,便按了按太陽穴想了想,突然她一拍手道:“對了,我記得我把楊濤叫起來的時候,在樹底下的土上,好像有一排腳印,肯定不是人的,像是什麼動物,但我又沒見過那種腳印。”
施傅點了點頭,走到聞大爺身邊,低聲問道:“爺爺,怎麼樣?有辦法沒?”
聞大爺回到:“這孩子魂沒了,讓什麼東西給招走了,而這東西,我已經知道是什麼了,而且我還知道它在哪裡,不過,這次的事我不會出手的,只要我出手,人王那老東西就能感應到我,到時候就麻煩了,所以得你來。”
施傅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那我來,您把那東西所在的位置告訴我吧,我去找。”
聞大爺搖了搖頭道:“這我不能告訴你,你自己想辦法,對了,你可以找孟兒求助,畢竟她本來就是你的保鏢嘛。”
施傅撓了撓頭,這就難了,全靠自己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啊,只知道是在寶懷那邊發生的,這可怎麼整啊。
正在施傅思考的時候,聞大爺又小聲的對施傅說了一句:“他身上散發的黑氣是關鍵,剩下的你自己想。”說完便朝著楊母走去,對她說道:“你兒子的病,我確實可以治,但是需要做點準備,放心吧,孩子身體還扛得住,給我一天做準備,準備好了我就來給你兒子治療,保證藥到病除。”
楊母激動的握著聞大爺的手說道:“那真是太謝謝您了老爺子,您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聞大爺擺了擺另一隻手說道:“不用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放心,我一定會只好你兒子的。”
施傅此時站在楊濤面前,輕輕地說道:“唉,我本不想多管閒事,可誰讓你我有緣呢,這次我幫了你,以後你可得一直在我身邊服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