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葉點了點頭,跟著所長走了回去,施傅他們再次上車,來到了那個老舊的小區門口,郗蘭花和金珍菇下車之後直奔老樓而去,他們的任務就是傳達訊息,引出男人,而楊濤則是和施傅一起躲到了一邊,等一會,施傅上去之後,楊濤要負責護衛,如果男人早回來了,楊濤也還能牽制一下。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郗蘭花與金珍菇敲響了房門,半響之後,還真是那個男人開啟了房門,一看到這兩個小姑娘就皺了皺眉頭說道:“又是你們,今兒個就你們倆啊?其他人呢!”
金珍菇也不管男人說什麼,直接焦急的說道:“叔叔、叔叔,剛才安查所來人了,問了些你的事情,我們幫你瞞了一下他們就走了,但我怕他們找你有別的事兒,所以過來跟你說一聲。”
男人一愣說道:“安查所找我?”
兩個人一起點了點頭,郗蘭花說道:“好像還挺著急的,叔叔,你是不是犯什麼案子了?”
男人摸了摸下巴道:“我一個本本分分上班的人,怎麼可能會犯案嘛,不過安查所的人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呢?”
金珍菇就勢說道:“我覺得要不然您去一趟安查所看看吧。”
男人看了兩個小姑娘一眼,隨後走了出去,從窗戶裡往外看去,確定了沒人之後,便對兩個女孩說道:“這樣吧,你們跟叔叔一起去看看好嗎?”
金珍菇和郗蘭花立刻點了點頭,男子重新回屋換了一雙鞋,然後朝著臥室裡喊道:“媽,我出去一趟啊,一會就回來。”說完,他就跟著金珍菇二人走了。
等三個人走遠之後,施傅一揮手,撤掉了隱匿的陣法,對著身後的楊濤點了點頭便走上了樓,來到門口,施傅笑了笑,敲響了門,但半天都沒有人來應門,施傅笑道:“用得著裝這麼像嘛!”說著,他伸出了食指對準了門把手,隨著三源之力洩出,門被開啟了,施傅緩緩的走了進去。
這套房子是標準的兩居室,施傅在客廳裡轉悠了一圈,看到電視旁邊擺放著很多的老照片,除了幾張全家福之外,基本都是老人帶著兒子拍的,就在他參觀的時候,老人靜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後說道:“你是什麼人啊?”
施傅回頭看著老人笑道:“您好,我叫施傅,是北都城特別案件調查處的處長,此次前來是受人所託前來尋人的,請問您是女魃嗎?”
老人眯了眯眼說道:“哦,你是上次來的那個孩子,你有事兒嘛?”
施傅嘆了口氣道:“奶奶,我前世是諸葛孔明,精通卜算之術,來之前我已經算過了,但什麼都算不出來,所以,您還打算繼續這樣裝下去嘛?”
老人聽到這裡嘆了口氣,原本佝僂的腰板也挺直了,手中的柺棍兒更是被她放到了一邊,隨後,她身後在自己的面前一劃,露出了真實的容顏。
施傅看著這張臉說道:“如果說楊玉環那種是傾世之容的話,那您這容顏簡直可以滅世了,問世間還有誰能與您比美呢。”
女魃笑看著施傅說道:“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你是諸葛轉世,還會先天卜算,要不然我不承認你也拿我沒辦法,說吧,你是誰派來的。”
施傅沉了沉說道:“之前,我在機緣巧合之下,被傳送到了川蜀的妙眉山下,在那裡我遇到了一個人,他給我講了一個故事,說他最心愛的女人受到了很邪惡的詛咒,終生都必須以血為力,以怨為食,所以,他想要給心愛的女人煉製一枚丹藥,解除這邪惡的詛咒,讓女人可以重獲新生,但他手裡沒有煉丹所用的材料,就拜託我去了一趟神界,湊齊了材料和丹爐,在他精心的煉製之下,這枚丹藥總算是練成了。”說完,施傅從身邊劃開了自己的儲物空間,從裡面拿出了那個玉質的丹盒,交到了女魃的手中。
女魃看著丹盒,激動的拉住了施傅的手說道:“他在那裡?他還好嗎?我想去見他。”
施傅點點頭道:“前輩一切都好,只是孤獨寂寞,好不容易我去了,這才和我聊了會天兒。”
女魃的眼中已經積滿了淚水,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沒有忘記自己,無論他受了多少的苦都還想著為我解咒,想到這裡,女魃潸然淚下。
施傅嘆了口氣安慰道:“女魃前輩,刑天前輩他沒事兒,只是被封印了,但地藏王菩薩已經給我明示了,只要您吃下此丹藥便能解咒,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為刑天前輩破封了。”
女魃聞言點了點頭,但沒有著急吃藥,而是將丹藥收了起來,擦了擦眼淚之後對施傅說道:“這藥,我想當著他的面吃,這樣也不枉他為我廢了那麼多的心力。”
施傅點了點頭,畢竟如何選擇是人家的事情,自己也不能多說什麼,但有一件事兒施傅還是有些疑惑的,他指著電視下面的那張全家福問道:“女魃前輩,您和這家人有什麼淵源嘛?為何要偽裝成這家的主母呢?”
女魃看著照片緩緩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