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雲海國天牢最深處,傳來了一陣陣的打鬥聲,準確點說,並不是互相纏鬥所發出的,而是一個人一直在捱揍的聲音。
天牢的侍衛也並不敢上前,一來是不想惹上這個麻煩,能在天牢最深處關著的肯定不是小老百姓,二來,他們拿著這出入天牢的令牌,看質地構造,就知是皇家所用,這就更不是他們這些小侍衛能惹得起的。
“族長,你又把他打死了。”白面書生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司馬錯,無奈的說道。
這一次也不知是司馬錯第幾次被這個不死族的族長打死了。
從這兩人剛進這天牢,不死族族長就一句話也沒說,上來就開打,司馬錯並未還手,就任由這族長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往死裡打,每當司馬錯剛復活,族長就一拳讓他又沒了呼吸。
“這個不肖子,居然敢把不死族的聖丹給那劉青蓮服用,要不是連聽風軒也查不到那女人的下落,我非把她當著這個不肖子的面給殺了。”那俊秀的青年怒火沖天道。
“可是族長,你這樣老把他打死也不是辦法!”白面書生在旁勸解道,“畢竟千年一遇的小冰河時期已經註定要提前來了,我們還是得抓緊時間早做準備的好。”
俊秀的青年點了點頭,一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說這不肖子,當年讓他把你娶回家多好,這小子非要喜歡那劉青蓮,不上道的東西。”
俊秀的青年越說越氣,看著在地上隱約又活了過來的司馬錯,走過去朝著他腦袋上又是一記重拳,血花四濺之後,司馬錯又沒了動靜。
白面書生只能在旁尷尬的笑了笑。
……
“你們是幹什麼的?”二皇子府門前的侍衛衝著李風三人厲聲問道。
胡衛連忙上前,諂笑著道:“你們府內是否有一個叫曾石平的人?”
“沒有沒有,趕快走。”
“沒有就沒有唄,兇什麼……”胡衛罵罵咧咧的走了下來。
“公子,怎麼辦,不讓進?”
李風笑了笑,“等天黑了再說,上次我也是翻牆進去的。”
……
並沒有等待多久,二皇子府內出來了一箇中年人,步伐穩健,舉止謙恭,出府後直朝在府外斜對面的茶樓走了過去,李風三人就在這茶樓等待天黑。
“三位可是在找我?”
“你是曾石平?”
“正是在下!”
眼前的人正是那日在來雲海國船上時,二皇子身後那謙恭的中年人。
李風他細的審視著眼前的這人,微彎的身軀,平靜如水的眼神看不到絲毫波瀾。
“是你把我要去天牢的訊息告訴給三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