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程被店長的聲音給拉回神來。
他眼睛微眯皺眉頭看著白雨墨,王鵬程慢慢的把那扔奶茶的女子護在身後:“只不過是失手打翻了奶茶而已,至於嗎?”
許蘭溪轉頭的時候,無意間瞄見了周琴的手。許蘭溪瞳孔一縮,周琴手中居然提著一把菜刀。
她雖然生氣,但是可不想鬧出人命來,許蘭溪立馬過去,用自己身子擋住周琴。
咬著牙對著周琴使著眼色,不斷的輕搖頭。
周琴看了許蘭溪一眼,又目光移回到那王鵬程背後的女子身上。
店長見王鵬程與那女子穿著不簡單,至於許蘭溪她們穿的都是普普通通的衣服。
他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王鵬程他們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得罪不起。
“幾位客人好了,這事情也不大。能不能看著我這個在小本生意的份上便不要追究了”
見店長都誠懇的勸說著,許蘭溪與周琴他們氣也稍微的消了一點點。
周琴的目光依然冰冷的看著那女子。
此時兔子臉被燙紅了一半,她接過白雨墨遞過來的紙,急忙的擦了擦自己眼睛裡的奶茶傻笑著道:“蘭溪,雨墨,周琴我沒事……”
許蘭溪與白雨墨眼中帶著關切之色看著許小兔。
而周琴好似沒有聽見許小兔的話一樣,依然立在那盯著王鵬程背後的女子。
兔子感覺周琴再這樣下去鐵定要出事,立馬過去拉住她手:“周琴,沒事。你看我的頭髮也只是被奶茶打溼了而已。而且現在我的頭髮都有一股奶香味。”
說著兔子傻笑起來。
周琴轉過頭看著傻笑的兔子,眼神恍惚了一下。
兔子其實也想抽那潑自己奶茶的女子。但是她十分擔心,她怕騷動把道家的人引來,到時候就麻煩了,所以她才勸說起來。
周琴又轉眼狠狠的瞪了那王鵬程背後的女子一眼,看向許小兔聲音柔和了幾分:“我帶你去清洗一下。”
說著許小兔被周琴拉起來往外走,白雨墨與許蘭溪也跟了上去。
但是兔子卻有一點不捨,她看著桌子上沾了奶茶的胡蘿蔔烤串,以及胡蘿蔔手抓餅。
王鵬程見許小兔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事情的起源者。
“表妹,這不是京城不要胡來。”王鵬程眼中帶著一點責備之色。
女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不滿道:“他們瞧不起你,我只是幫你出出氣而已!而且看他們那窮酸樣,敢把我怎麼樣?”
王鵬程看著自己這表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表妹從小便是在京城,也就是首都長大的。從小便被當公主一般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