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兔並不知,她眉心那硃砂印記再一次浮現出來。
許小兔瘋狂的出拳打著鋼板,鮮血夾著著淚水不斷落下。
“啊!”
她閉上眼睛用全身的力氣吼了一聲。
兩隻手血肉模糊的垂落在兩邊,不斷的顫抖著。她身子無力的跪坐下,淚水大滴大滴的落在濺滿血的鋼板上。
緊緊的咬著嘴唇,不想讓再自己哭聲發出。
她心中不斷默唸:許小兔不能哭!不能哭……
嘴唇已經破開,鮮血落在嘴裡流入喉中,入肚。
許小兔不想哭,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不知不覺中她便失去意識,倒在鋼板上。眼角夾著還沒有流盡的淚水。
乳白色的光芒從許小兔眉心處滿出來,慢慢的凝聚成一個小男孩。
許小兔如果現在還醒著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就是坑自己的那個小屁孩。
小男孩看著捲曲著睡著身子時不時顫抖一下的兔子。
眼中帶著心痛之色,他盤根坐下,把許小兔的頭放在自己腿上。
伸出小白手,輕輕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目光落在那兩隻血肉模糊的手上,手不經意的顫了一下。輕輕的握住,生怕把許小兔弄痛了一樣。
他眉頭一緊,兔子手上的骨頭被震碎了並不知道多少,而是有的已經斷紮在肉裡。
若是不及時處理,她這兩隻手就是真的廢掉了。
他心痛的握住她那兩隻手。眼中帶著責備之色。
他緩緩的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只見黑白之色不斷在小男孩掌心裡凝聚,幷包裹著許小兔的手。
兔子的手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癒合起來。
半響後,小男孩臉色蒼白的把他手放下。
反觀許小兔的手,上面只留下淡淡的傷痕,那些破碎的骨頭已經被修復了。
小男孩身子微微的顫抖起來,汗水如雨落下。他最後看了她一眼,便化為一抹白光沒入她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