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半月後李清照的書信到了汴京,轉眼便入了趙明誠的手中。
趙明誠徹夜反覆讀李清照的信,當晚提筆又書寫了一封家書差人送去。
這先送出去在回來恐怕都要近兩個多月的時間。
趙明誠恨不得現在就去李清照那向她傾訴衷腸。
…………
此時齊州的李清照從解開心結後常常一個人獨自靠在院中欄杆或是眺望自己的門口,好似在等待什麼一樣。
她或許在等待趙明誠來尋她,亦或者是在等待一封暫解思念的家書。
可是終日下來都不見自己心中所等,哪怕知道家書來回時間需要很久,但是她還是願意幹坐在這等待著。
等待著那一封家書的到來,或是哪位良人的到來。
有時李清照極目眺望遠山之外,看那行雲、流水,寂靜無聲中透露著孤寂的氣息。
深夜,她獨自一人看著那錦繡鸞床上疊放的兩人被,目光中盡是闌珊。
李清照一天天的消瘦了下去,兔子看著這樣的李清照不自覺的回想起了當初才嫁給趙明誠的李清照,天天臉頰上盡是笑容。
那時的她是一個歡快活潑的女子,可是此時的她就如同風雨中萋萋芳草一般讓人憐惜。
李格非與王氏見自己女兒終日如此,也無可奈何。
春天又來了,哪怕氣溫變暖了,李清照的閨房依然是清冷無比,那剔骨的寒與攝人心魄的冷。就連許小兔都可以感覺到。
這一天一個小女孩前來拜訪李清照。
對方來報的名號是:“雨念道!”
這個名字許小兔聽到的時候已經大驚,想不到這雨念道又出現了,還記得上一次見他是在李清照去汴京的時候。
許小兔當時還擔心他來著,現在聽見他的名號頓時氣憤了起來,還唸叨著:“小屁孩你比蟑螂還要命硬!”
當然兔子並不知道雨念道已經死了。
李清照遲疑了一下,便記起來幾年前那帶她們進入汴京城門的男子。
對方對自己有恩,李清照不管怎麼說都要見對方一面。
來到前廳,只見一個只有十多歲的穿著道袍的小女孩坐在那舉止沉穩的喝著茶。
王氏有一點驚訝的看著那小女孩,小小年紀舉止居然如此的沉穩就連李格非都有一點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