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跪舔?
你踏馬就是饞我身子,我早了看透你了。
黑著個臉,葉晨手一揮,馬紅俊和水冰兒便和前兩個老傢伙一樣,被捆成了個球,只不過腦袋露在了外面。
水冰兒看著眼前碩大的腦袋,瞬間爆炸了。
“你別將我和他綁在一起,他太醜了,我要不純潔了~~嗚嗚嗚!”
葉晨聽到話後,也沒有回答。
心裡卻在罵罵咧咧,什麼鬼情況,未來那個高冷範呢,小時候就這屁樣?
不純潔你妹啊,才十一二歲你知道個鬼的不純潔。
葉晨在水冰兒的哀嚎聲中,牽著他們的球朝著兩個老傢伙的地方走了過去。
但河邊後,葉晨停下腳步朝河裡看了一眼。
只見懸掛在空中的弗蘭德和那個老婆子此刻滿臉鐵青。
而他們下面,則是一條條魂獸張著帶血絲的口等待著兩人落下。
哪怕岸上的葉晨和低下的魚隔了數十米,也依稀能聞到一股惡臭味。
沒有磨嘰,一臉也將在岸上的兩個小傢伙丟了下去。
一個椅子和一把遮掩傘從地上長了出來。
坐在椅子上的葉晨十分舒坦,晃晃著椅子。
“這天氣釣魚太舒服了!”
看著天空的太陽,葉晨說了一句。
弗蘭德四人聽到這話瞬間被嚇傻了,釣魚?那他們不就是魚餌嘛。
“奶奶,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水冰兒哇哇的哭了起來。
“別怕別怕,等會魚要吃我就的話,就讓他先吃我,吃完我它就吃飽了,就不會在吃你了!”馬紅俊滿臉單純的說道。
聽到馬紅俊的話,兩個老傢伙對視了一眼。
老婆子:這是你家的?怎麼傻乎乎的樣子!
老頭子:你別亂說,我不認識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