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虧是我莊一週的師弟。”那莊一週臉上始終是掛著笑。
許雲卿則是緩慢地拔出刀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
“許雲卿,我倒要好好看看,師傅傳授了你多少。”那莊一週笑道,下一秒,是直接衝著許雲卿背上的何綿兒襲去。
許雲卿見狀,是一個鷂子翻身,總算是躲過了這一掌。
他方才落地,另一掌已經是如影隨形,背上的何綿兒嚇得是閉上了眼睛。
這莊一週的掌法實在是太過犀利,而且出手極快,饒是他赤手,許雲卿手中拿著一把大刀,卻也是落了下風。
畢竟,此人的掌法上沾了毒,許雲卿為了顧及何綿兒的安危,終究是不能全力以赴。
就在許雲卿越發焦急之際,卻是見遠處一匹馬是飛躍而來,是許家軍隊按照約定,放出了那匹千里馬。
許雲卿知曉,眼下若是能騎上那匹馬,尚且是有一條活路,但眼下,他被這莊一週纏著,短時是難以脫身。
“師弟的武功,似乎不過如此。”那莊一週邊是掌法伶俐,邊是調侃道。
許雲卿被他逼得是節節敗退。
那莊一週是隨手將那匹遠處而來的千里馬一掌給擊倒在地,那匹千里馬隨即是轟隆一聲,應聲而倒。
“難不成,白桑那老賊,竟是沒有教你真功夫?”那莊一週是更加得意。
“住嘴,不許侮辱師傅。”許雲卿開口怒斥道。
那莊一週卻是冷哼一聲道:“你知曉什麼,我本就是漠北人士,若不是當年白桑助你父親一臂之力,我漠北王庭也不會一敗再敗。”
莊一週的這番話,卻是讓許雲卿豁然開朗。
他知曉師傅因為這莊一週背叛的事情,是一直耿耿於懷,悶悶不樂,卻是不知,此人竟是從剛開始,就是那漠北之人。
“白桑老賊,同我有不同戴天之仇,假以時日,我定會手刃其人,為我漠北族人報仇。”
那莊一週是恨得咬牙切齒。
“難為你蟄伏多年了。”許雲卿是冷冷地諷刺道。雖則如此說,但他腳下的功夫卻是不鬆懈。
兩人是你來我往,是好幾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