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娟,不得對長公主無禮。”身側的白扶疏突然是冷漠地開口道。
那紫娟聞言,隨即是乖乖地退了一步,不敢再說其他的話。卻依舊是死死地蹬著何綿兒,大有不為自家小姐報仇,便不罷休的感覺。
“長公主殿下,你對方才紫娟這丫鬟所說,如何看?”那趙大人依舊一副秉公處理的態勢,只冷靜地問道。
何綿兒當下是開口道:“我從未邀約過那位白家小姐,更勿論是同她會面,殺死她。”
她看向四周,期待著能看到許雲卿帶著那份書信前來,只是,她環顧四周,卻是依舊沒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不待那趙大人說些什麼,紫娟卻是憤怒地道:“我都看見了,那行兇害死小姐之人分明是你,你為何還撒謊,死不承認?”
何綿兒只淡淡地道:“不知這位紫娟姑娘親口說的看見我,是否是親自看到了我的臉?還是隻是一個模糊的身影?”
隨即是挺直了身板,對著在場的眾人朗聲道:“我何綿兒從未到過望月湖,不瞞各位,在下也曾收到一封署名為白小姐的書信,邀請在下前往那彎月湖,只是在下同白小姐素不相識,自是沒有前去的必要。”
那趙大人立馬是問道:“不知殿下所說的那份信件,現在在何處?”
畢竟,對於案件來說,證據是至關重要的。
何綿兒卻是微微一頓,看向人群之外,層層百姓之中個,高挑的身姿,熟悉的白髮映入她的眼簾,何綿兒頓時只覺一顆心砰砰直跳,好似要從胸膛之中跳出來了。
是許雲卿,他終於是趕到了!
何綿兒滿懷期待地看向許雲卿,想讓他將那封信拿出來,卻是見許雲卿盯著她的眼睛,越過人群,何綿兒能看清他眼中的愧疚。
只那個瞬間,何綿兒心下一沉,卻是攥緊拳頭,存了最後一絲的奢望,隨即,便見許雲卿只是輕微地搖了搖頭。
何綿兒一時之間,只覺一顆心似乎是掉入冰窖,渾身發冷。
“殿下,殿下~”那大理寺少卿趙大人見何綿兒似乎入了迷,當下是連聲喚道,待何綿兒回了神。
這才道:“殿下方才聲稱,曾收到一封白家小姐的信件,不知眼下,這信件可否拿出來,供眾人一觀?”
何綿兒緩緩閉上眼,下一秒,睜開眼來,只緩緩道:“信件卻是.......找不見了。”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陣喧譁。
畢竟,何綿兒聲稱自己有信件,但眼下卻又拿不出來,難免讓人覺得她其實是在睜眼說瞎說,為的是給自己強行狡辯。
那趙大人一時只覺無話可說,只能訕訕道:“既是找不見了,那可真是...”
卻聽得那丫鬟紫娟已然是痛哭道:“哪裡有什麼信件,分明是她臨時撒出來的謊,莫不是還想往我家死去小姐頭上潑髒水?”
念及此處,那丫鬟紫娟只覺是萬念俱灰,一看眼前這女人尚且是站立在原處,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聽說當今陛下都是她的靠山。
轉眼想到自家小姐已然是面如土色,沒了性命。紫娟突然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猛地站起身子,撲向了何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