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靈兒也笑臉相迎,說:“求叔。”又看著坐在病床上的茅應仟,高興的走過去慰問了一句:“仟哥你醒啦,沒事兒吧?”
茅應仟回答說:“我這不是好好的,怎麼會有事呢?”
“昨天真的嚇到我了。”馬靈兒回應道,又拿出帶來的雞湯,放在桌子上,準備給茅應仟乘一碗,說:“仟哥,我給你熬了雞湯,趁熱喝。”
“謝謝。”茅應仟回答說,接過馬靈兒遞過來的雞湯。
茅有求在旁邊扇風道:“喲,小靈還挺貼心的,知道照顧人了。”
“哪兒的話,人家一直是這樣好吧。對了,仟哥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馬靈兒問道。
茅有求笑著說:“醫生說已經無大礙了,午飯過後再檢查一遍就可以辦出院手續了。”
夢之行這邊,自從上次回來之後,貌似就沒想過要繼續沾花惹草了,所以跟著阿金他們出去後,也只是去些娛樂場所喝喝酒。
因為阿鬼才受惠於夢之行,便端起一杯酒,對夢之行說:“之行哥,昨天真的是謝謝你了,沒啥說的,一切都在酒裡,我幹了,你隨意。”說完,一杯酒飲盡。
夢之行也拿起酒杯,直接幹了。
因為阿狗跟阿金都不知道昨天發生什麼了,所以都問道:“之行哥,昨天你們到底是幹嘛了?”
夢之行也不想扯大了,便搪塞了一句:“沒什麼,只是幫他除了一點不乾淨的東西。”
“哦,沒事,自家兄弟,互幫互助,來,走一個。”阿金說。
眾人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趁著這個話題,阿狗想到前幾天自己身邊的一件怪事,說道:“說起這髒東西,我家小區那邊,前幾天就有一個小姑娘,前一天晚上還好好的,不過第二天一早就開始神志不清,你們知道嗎,就在那天,那小姑娘就從一頭烏黑的發,變成了滿頭白髮的人,直到黃昏的時候才清醒過來,不過那也只是迴光返照,天一黑,那女孩子就去了。”
阿金看似不怕,但手上卻已經起了雞皮疙瘩,說了句:“你這編的也太離譜了,跟真的一樣。”
“你愛信不信。”阿狗回答。
“哎我今兒個就不信了。”阿金說。
為了阻止他們爭吵,夢之行說了句:“得得得,咱們哥幾個今天是來敘舊的,你倆怎麼就吵上了?來,罰酒。”
阿鬼也起鬨,說:“對,罰酒,快喝。”
二人也沒什麼走你的,直接拿起酒杯就向嘴裡面倒。
醫院中,茅有求正在為茅應仟辦理出院手續,這時候救護車送來一個人,擔架從茅有求身邊經過,上面看上去是一箇中年人,雙手一直在發抖,因為自己手頭邊也有事,所以也沒管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