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拎起他又扔在地上:“想什麼呢!我只是想和你換一下衣物,快點!”
月有愧無奈地脫著衣服,本來是想來偷東西的,居然被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丟過來,丟過去的,真是太丟臉了。
林溪將自己所有的東西拿出來,換好乾淨的衣物,一把將水中的月有愧抓起來,冰冷地說道:“我身上的血跡幾乎是遍佈全身,你為什麼還敢偷我東西?”
林溪覺得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雖然在他身上沒有感覺到一點靈氣,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奇怪。
少年一改之前的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轉變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嚇得月有愧直接哭了出來,他顫抖都說著不要殺他,他什麼也不會說出去。
林溪把他扔進水裡,惡狠狠地告訴他說出去的後果,不再管他,林溪認為這個人很奇怪,但至少現在沒有做出什麼有害自己的事情,還是早早離去,以防其他變故。
少年快速離開這片山林,沒有回頭再去管他。
月有愧從水中站起身來,苦笑著搖了搖頭,一絲不掛的他從水中走上岸,身上竟然沒有一點兒水珠,就像沒有在水裡呆過似的。
他看著林溪留給他的那些帶有血跡的衣物,抬手一指,那些衣物瞬間燃燒起來,直接被烈炎吞噬,連灰塵都沒有留下。
看著林溪離開的方向,月有愧笑了笑道:“柳葉嗎?真是個厲害的少年。”
說完後,他摸了摸手臂上的那串紫金念珠,一共十八顆圓滾滾的念珠從第一個到最後一個開始發光,光芒一閃,月有愧不再是一絲不掛。
他捋了捋袖子自嘲道:“我真的有那麼老嗎?”然後消失在那裡。
月有愧換上華麗的衣服後,模樣大改,就算是他的臉部鬍鬚密密麻麻,依舊蓋不住他俊俏的模樣。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
他出現在那一片蜘蛛網的凹坑前,走到那一堆黑土面前,平靜道:“殷離啊,殷離,修行不差,我本來想著是突破後解除你們四人身上的噬魂咒,可你偏偏這樣做,終是害人害己,我倒希望你活著,不知道是我的五層樓修為高還是你更厲害一些,可惜了。”
月有愧吐出一口氣,將那堆黑土吹散,手指一捏,一根繡花針就飛入他的手掌中。
“子火嗎?看來那少年大有來頭啊?難怪連你也中了招,不過也無所謂了,我馬上就會離開這個地方了。”他看著手中的定魂針,眼神裡有些失落,有些悲傷。但他的嘴角上揚,故作微笑。
走了沒有幾步,林溪發現前方有一隊人馬在那裡駐足,仔細一看,是在找這裡的人打聽什麼。
林溪隔的很遠,沒有必要去看對方的實力,看他們的裝飾,應該又是哪一個家族來的人吧。
這裡到底會發生什麼?那麼多的人,肖武前輩說的機緣是何物?
林溪眼神一閃,一瞬間的殺意從他眼中掠過,“是你?你在這裡幹嘛?”
來人正是馬良,“柳葉,你不用慌張,我做事有分寸,不會亂來。”
林溪哪會相信這些人,隨意回了句,“剛剛路上的兩具屍體,是你乾的?”
林溪沒有靠近那兩具屍首,但還是瞟了一眼,他們身上的傷很重,而且是一擊必殺,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數十道血痕。
馬良沒有反駁,問道:“你也是來取這裡的機緣?”
林溪搖搖頭,“並不是,而且我想走了。我怕死,真的,我不騙人。”
從兩人在老爺子家中的第一天,他們都明白對方不是普通人。
“若是我告訴你,這個機緣就在那老爺子家裡,你會如何?”馬良仔細地看著林溪的表情,等待答覆。
林溪頭也不回地離開,道了句:“還是留著你自己去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