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好騎射什麼的還能趁亂逃跑,跑到海外苟一波,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
這說法聽著怎麼那麼像現代那些逃犯呢?是不是應該慶幸這個時候沒有國際刑警,也沒有引渡條例?
獨孤誼哭笑不得的拋開那些不靠譜的念頭,把精力放在瞭如何不準痕跡的引起幽州刺史部的注意上。
制定了數個勾引…勾搭…引誘…誘惑…額……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吧!
制定了數個醬醬釀釀的計劃之後,獨孤誼以優異的成績提前透過書院的結業考試,從書院畢業,成為了書院歷史上年齡第二小的畢業生。
由此,獨孤誼完成了從學生到無業遊民的轉變。
說實話,獨孤誼可能想象不到,她的這一決定給她的生活帶來了多大的變化。
因為決定了要寫懸疑,獨孤誼惡補了這方面的知識,好在自前朝以降,各行各業都對總結經驗著書立說上了心,關於仵作驗屍辨疑判案的書雖然不多,卻也不是沒有,再加上整整一套齊律和制誥,獨孤誼組組鑽研了一年時間才給自個打了個底子。
因為有錢有閒,獨孤誼乾脆跑到市井之間去做調研,帶著人從薊州一路慢慢悠悠的跑到了金陵,又取道雒陽回了薊州。
一路上救危濟貧,幫了不少需要救急的人。
如此這般籌備了將近三年,獨孤誼才正式開始動筆。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獨孤誼的懸疑話本以劇情燒腦貼近生活的特徵快速的攻陷了幽州的百姓,甚至向其他地方輻射開來。
巨大的市場讓刺史部的人注意到了獨孤誼,雙方探過底之後成功的勾搭到了一起,為獨孤誼日後從事相關工作打下了一個基調。
至於獨孤誼上輩子連載了幾十年,已經成為一本大型史書,厚黑學教材的《假如世上沒有晉高祖》一書,獨孤誼實在是捨不得就此丟開,畢竟這本書可是一本極好的厚黑學教材,雖然現在不能給外人看了,但是給自家人看卻沒什麼問題。
所以,獨孤誼乾脆每天抽出時間默寫一點,只當是練字了。
要說給誰看,獨孤誼頭一個想到的就是子矜,雖然人家可能壓根就不需要吧,但這也是她的一片好心。
獨孤誼把自己寫的稿子攢了攢,攢夠了一小打就讓人寄給子矜,至於要不要給其他人看,她相信子矜的分寸,什麼東西能露,什麼東西不能露,子矜心裡絕對有一杆秤,即使是年幼的燕親王,那也是燕親王。
該有的分寸絕對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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