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過去室內籃球場,在更衣室換球衣的時候聽到有人說你壞話,我就想找他理論……好吧,其實是想揍他一頓,但是誰知道他居然掏出刀來。”
衛戈回想起來還是有點心有餘悸,“應該是有反社會人格,我雖然把他制止住了,可還是被他劃傷了胳膊,他也被送去警局了。”
“聽說會接受心理干預。”
“他叫什麼?”江絮晚眉頭已經緊到不能再緊了。
衛戈自然知道江絮晚問這句話是什麼用意,所以他模糊其詞,“不用管他叫什麼,反正都被處罰了。”
“……”衛戈不回答,江絮晚也有自己的辦法。
所以他暫時保持了沉默,沒有和衛戈繼續犟下去。
因為衛戈確實手不方便自我料理,所以左右衡量之下,江絮晚開口問道,
“要不要打電話叫你大伯過來看看,再怎麼樣,畢竟她是你在這個地方唯一的親人了。”江絮晚雖然不想幹預衛戈和成方國的關係,但是,她並不希望連這麼一個唯一的親人都不來關心衛戈。
哪怕江絮晚在努力用“親人”的方式關心衛戈,她也確實做到了,可是,成方國的存在——她總覺得也是不能夠缺少的。
所以她才這樣冒著衛戈會生氣的風險建議衛戈。
然而讓江絮晚沒有預料到的是,衛戈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他只是神色正常地拒絕了江絮晚,就好像大多數人做的那樣。
衛戈:“不用叫他過來了,本來就沒多大的事情,叫他過來只不過多一個人擔心,平日裡我已經是他的一個**煩了,不想再麻煩他。”
“其實我覺得,他絕對絕對沒有把你當成一個麻煩。”
江絮晚想到之前班主任找自己聊天,聊到衛戈的未來,希望自己能勸他再回到體育的領域。
剛從那一點來看,成方國是特別認真的在為衛戈的將來考慮的。
“嗯……”
“你覺得,這事情鬧得這麼大,都驚動警察局了,他會不知道?”最終衛戈無奈說道。
這番話讓江絮晚忍不住想到了上次職高的人挑事的事情——她有點緊張的問道,“那班主任豈不是知道我們上次……”
衛戈示以江絮晚安心的笑容,“放心,再怎麼樣,他也是一個負責任的好老師,知道這件事之後,他透過我知道了詳細的具體情況,除了關心我們,沒有發表其他的意見。”
江絮晚若有所思,“……還挺意外的。”
衛戈也贊同,“是吧?他當時那個態度真讓我挺意外的。”
“不是的,我是說對你挺意外的。”江絮晚淺笑,“你之前對他不是成見很深嗎?沒想到今天會這麼客觀的評價他。”
“真的很意外。”
“喂,又皮。”衛戈笑著伸出手摸了摸江絮晚的腦袋。
江絮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衛戈傷了一隻胳膊後,那隻沒受傷的手動作就更加放肆了。
她正勾著嘴角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衛戈,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