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江湖九州、大家小巷、包括九大門派已經佈滿了萬嶺神教的耳目,只讓原本飄飄欲墜的江湖增加了幾分緊張的氣氛。
劍湖山莊山腳下的酒肆裡,成不憂猶如一條喪家之犬躲藏其中,幾名落魄的早已經失去了往日威風的劍湖山莊弟子,正在酒肆裡吃酒。
只聽到一弟子微聲道“師兄,我們可怎麼辦呢?如今師傅沒了,師兄也失蹤了”
另一弟子嘆了一口氣“唉!事已至此我看咱們也收拾行囊另投他處吧”
又聽一弟子說道:“師兄,我聽江湖傳言,大師兄得到虎嘯劍之後挾持了周璃水,而且此事已經驚動了萬嶺邪教,他們已經派人到處追殺大師兄呢”
“噓,師弟小聲點”
正說話間,幾名陌生人來到了酒肆,那幾人手持各種奇異的兵刃,看他們的言行舉止可以斷定他們就是萬嶺神教教徒。
現在九大門派亂作一團,更因為現如今的萬嶺神教仗著教主周璃水的威名,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喬裝打扮出入江湖了,而是明目張膽如同出入自家一樣行走江湖了。
他們幾人進入酒肆,左右觀察一番之後耀武揚威的來到了酒肆的一張八仙桌前,趕走正在吃茶的客人,大大咧咧的做了下來。
店小二不敢怠慢片刻功夫已經端來了茶點。
就在這時候,其中一人將目光落在了劍湖山莊弟子的身上,幾人使了個眼色起身便走了過來。
“吆呵呵······我說你們幾個喪家之犬還敢吃茶?快說,柳青塬把我教主藏在什麼地方了?”
那劍湖山莊的弟子雖然沒有了靠山,但是男兒的血性還是有的,往日在鄂西一代他們可是橫著走路、說了算的主,如今卻被幾個西域的邪教徒吆五喝六,那怎受得了?
其中一名弟子猛地起身,二話不說拔劍便刺向了其中一人。
眼看已經刺來,那萬嶺教徒冷笑一聲轉身便躲了過去,隨即拔出了兵器,大喝一聲“喪家之犬膽敢與我神教作對”
話音剛落,他的兵刃已經在劍湖山莊弟子的咽喉處劃出了一道口子,大動脈隨即被割破,鮮紅的血液竄出了一米多高,頃刻間好似雨點一般的滴落向了四周。
“殺人了······”
一時間,整個酒肆亂作了一團。
成不憂一愣,卻沒有嚮往常一樣打抱不平,而是不漏聲色的靜觀其變。
其他的劍湖弟子見同伴死於非命頓時驚呆了,紛紛拔出了兵器與萬嶺教徒對峙了起來。
“好你個邪教徒,刑天賜被誅殺之後你們非但不痛改前非,還濫殺無辜”
“濫殺無辜?”一名萬嶺教徒說道“你劍湖山莊挾持了我神教主,別說殺你一半個人了,就算將你劍湖山莊趕盡殺絕都不能抵消我萬嶺神教所受到的侮辱”
說著幾人便拔劍而上,不一刻功夫那劍湖弟子已經倒地身亡,只留下一個還未斷氣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