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曲靈蛛覺得不對勁,此時周瑩瑩也覺得那裡不對,朝曲靈蛛使了個眼色,二人急忙來到門邊,透著僅有的一道縫隙二人看到了劉炫鈺的到來,頓時大喜。
劉炫鈺朝二人使了個眼色,又指了指大醉的弟子朝秦楚紅使了個眼色。
秦楚紅點了點頭一把將那弟子腰間的鑰匙給奪了來。
這一動作驚醒了酣睡的弟子,劉炫鈺頓時瞪大了眼睛失望的說道:“紅兒你怎麼把它弄醒了?”
說話間那弟子已經拔出了寶劍刺向了秦楚紅。
還沒等劉炫鈺前去搭救秦楚紅,那弟子已經被秦楚紅手中的金絲鴛鴦帶纏住了手臂,再也動彈不得。
就在劉炫鈺嘆了一口氣慶幸秦楚紅沒被對方所傷之時,那秦楚紅微微抖動了一下金絲鴛鴦帶,頓時那弟子的脖頸被秦楚紅纏了去,就在一眨眼之間那弟子七竅流血,雙目外凸,一口鮮血噴出,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便沒有了性命。
鮮血濺到秦楚紅衣衫的一剎那,秦楚紅轉身而去躲過了鮮血染身的危險。
這一幕只讓透著縫隙觀看的曲靈蛛驚歎不已。
“好好好;;;;;;姐姐好身法”
劉炫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慘不忍睹的武德門弟子,嘆了一口氣,說道:“紅兒,為何傷他性命啊?奪了他的鑰匙就是了”
秦楚紅畢竟從小生在萬嶺神教,對於人世間的人情世故不會想的太多,她也不懂得去琢磨這些,只見秦楚紅無辜的看著劉炫鈺說道:“他是壞人,她把你的朋友關在這裡,還要出手殺我,他就應該被我殺了”
劉炫鈺微笑的搖了搖頭說道:“紅兒,你現在是我幽蘭派的人了,也是我的妻子了,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傷他們的性命”
秦楚紅奇怪的看著劉炫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嗯,我都聽炫鈺的”
“喂喂喂?你們還有完沒完了?我們還在牢洞裡受苦呢?”曲靈蛛大喊道。
劉炫鈺微微一笑,急忙轉身將牢門開啟。
經過一番寒暄後劉炫鈺說道:“沒想到周宇平會變成這樣?看來周大哥還有周谷主他們定有危險,咱們需要儘快趕回武德門”
幾人不敢怠慢在劉炫鈺的帶領下匆忙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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