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水驚呆了,沒想到這個最讓自己佩服的、從不與人計較的大哥柳青塬也會幹出小人的行徑,事已至此周璃水只好面對現實。
“柳大哥,你?她可是潔兒啊”周璃水不解的解釋道。
柳青塬冷笑一聲“周兄弟,不是你大哥不通情理,我如果不這樣做怎麼替我那些死去的師弟們報仇?還有,就憑我們這些殘兵敗將怎麼對付得了他萬嶺神教的高手?”說著柳青塬用力推了一下刑婉潔“大魔頭你還不動手?”
刑天賜面對刑婉潔被柳青塬綁架並沒有顯露出太多的驚慌,他鐵青的面孔注視著柳青塬許久。
“柳青塬,你以為我自廢了武功你們就能勝利嗎?就算我能放過你,他們也不會饒了你的”
說著刑天賜看了看萬嶺教眾。
“哥哥,求求你退兵吧,咱們回西域從此以後不再幹涉中原之事了”刑婉潔乞求刑天賜道。
周璃水、劉炫鈺、周瑩瑩等人紛紛向前替刑婉潔解圍,然而柳青塬已經是鐵了心要拿刑婉潔說事,無論他們如何乞求依舊無濟於事。
眼看著刑婉潔白玉般的脖頸已經滲出了鮮血,刑天賜終於臣服了。
刑婉潔是刑天賜的一切,任何人都可以對他不敬,當然對他不敬的下場就是一個字,那就是“死”,但是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家人,他的唯一的親人刑婉潔。傷我、辱我勉強可以接受,但是傷害我的家人,我會和對方拼命,不管對方是何方神聖。這就是刑天賜的座右銘。
正是出於這種緣故,刑婉潔也是刑天賜最大的弱點。
只見刑天賜微微的舉起了手掌。他的心在流淚,在位不能保護自己的至親而流淚,同時一股莫大的羞辱感直襲他的心頭······
“不要······不要”泣不成聲的刑婉潔說道。
千軍一發之際,一道寒光從人群中飛了過來,那寒光接連繞過眾人之後,一眨眼的功夫已經來到了柳青塬的劍柄處。
一聲脆響一支飛箭撞在了虎嘯劍之上,然而那飛箭轉眼間已經失去了力量掉落在地,但是緊貼著刑婉潔肌膚的虎嘯劍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與刑婉潔錯開了一寸多的距離。
說遲遲那時快周璃水使出所用的力量於雙手,飛快的將刑婉潔拉出了危險之地,縱身而起躍出了一丈多遠躲開了柳青塬。
柳青塬一愣,還沒來得及追逐,迎接他的便是刑天賜快如閃電勢不可擋的一掌,柳青塬應聲倒地,若不是刑天賜有重傷在身他柳青塬早已經命歸黃泉了。
蕭一清迅速衝向前來,手持神弓跪倒在刑天賜面前“教主您受驚了”
刑天賜大手一揮,毫不猶豫的命令道:“殺光他們······”
話音剛落那些教眾吶喊著便與身邊的人交起了手。
吶喊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望著你死我活的爭鬥周璃水的心頭淌血。
清風吹佛著路邊的、如死灰一般的枯草,毫不留戀的奔跑向了遠方,轉眼間來到了一片開滿鮮花的祥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