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故作神秘的又道:“教主,小的還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要彙報”金鱗看了看刑天賜接著道:“九大長老之一的秦楚紅自從刺殺秦凌雪失敗後,唯恐教主問罪竟然置我神教於不顧,暗地裡與幽蘭派掌門劉炫鈺勾結”
刑天賜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怒火臉色大變大怒道:“竟有此事?枉我對她的信任她竟敢背叛我?”
金鱗慶幸自己終於激怒了刑天賜,急忙道:“教主您休要動怒以免傷了身子”
刑天賜瞥了一眼金鱗強壓心中怒火,緊攥的拳頭卻是咯吱咯吱的響。
“教主,秦楚紅勾結幽蘭派,身為九大長老之首的竇楚一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有意將此事隱瞞,他還將教主您放在眼裡嗎?以小的之見,他竇楚一籠絡神教教眾莫非他有其他不可告人的打算不成?想當初教主出兵掃平九大門派之時,第一個反對的就是他竇楚一;;;;;;”
“夠了;;;;;;”刑天賜大怒一聲:“金堂主,你速去武德門去完成你的使命吧,我自有定奪”
金鱗急忙作揖恭敬的走出了雪蓮宮。
剛走出雪蓮宮不久便碰到了急匆匆趕來的竇楚一秦楚紅二人。
金鱗陰險的迎向前去做了個揖冷笑著說道:“二位長老,莫不是立了奇功前來向教主稟報的?呵呵;;;呵呵;;;;;;”
奸詐的笑聲令秦楚紅打了個冷戰。
“哼!金鱗你別得意的太久了,有句古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頭也不回的隨竇楚一直朝雪蓮宮而去。
金鱗看著秦楚紅的背影:“我看你還能囂張幾日?”
雪蓮宮的空地上一隻青瓷茶杯被摔得粉碎,茶杯的不遠處那隻殘缺的茶壺還在冒著熱氣,零零散散的茶水散落一地顯得很是狼藉。
刑天賜背對石岸默默的注視著牆壁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竇楚一被雪蓮宮沉悶的氣氛先是一顫,隨後又看到了地上散落的書籍,隱隱感覺到一絲的不妙。
“教主!”竇楚一與秦楚紅二人雙雙跪倒在地。
刑天賜聞聽竇楚一二人的到來,緊攥的拳頭微微一動,突然臉上露出了極為恐怖的苦笑,還沒等秦楚紅察覺發生了何事,那刑天賜搖身一閃隨即消失在了眼前,只一道鐵紅的光線飛也似的射到了自己的近前。
秦楚紅臉色大變,驚恐的表情還沒有散去,只感覺到胸口一陣刺痛,隨即發出一聲悶響,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在空中翻轉幾圈撞在身後的石柱上,口吐鮮血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竇楚一見狀卻也不敢出手急忙說道:“教主留情啊”
話音未落,那刑天賜一道及其鋒利的眼神瞪了竇楚一一眼,隨即他的面孔又出現在了竇楚一的面前,正欲出手襲擊竇楚一,突然想到了什麼,千軍一發之際將掌力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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