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人販子也不是外人正是李福常的手下王遼,現在正在李福常邊上與妓女調情呢。
真真被拐到妓院後當夜就被那老鴇強行接客,真真不從,老鴇就給真真喝了麻醉湯,等真真醒來已經被人糟蹋了,無奈一時想不開就懸樑自盡了。
現在真真已經懸樑自盡,李福常也交不出人了,就算真真活著李福常也不會歸給這老漢的,轉頭道:“我說老頭你家女兒被拐了管我何事?還不快滾不然我兄弟們可不是吃素的”無奈那老頭依然苦苦相求,不肯離去。
李福常朝眾人使了個眼色,那眾惡人隨即起身拳打腳踢將老頭打的鼻青臉腫,可是老頭依然不肯離去一把鼻涕一把淚跪求李福常與老鴇。
李福常急了道:“將它拖出去,省的在這裡掃了小爺的性子”眾人得令抬起老漢從後門出去,將那老漢丟到了妓院後面。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這才罷休,回來繼續喝酒作樂,正在這時那小二又來報:“少主人,不好了那老漢又跑來鬧事了怎麼說也不肯走”
李福常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道:“吆喝,還沒完了,哥幾個隨我來將那不知死活的老傢伙廢了去”
正欲起身王遼狡詐的擋住李福常道:“大哥莫急,他不就是想要回他女兒嗎?給他就是了,大哥儘管飲酒帶小弟去處理便是”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王遼穿過熱鬧的廳堂來到門外,這時妓院門外已經圍滿了人,那老漢正跪在妓院門口苦苦哀求,王遼見外面人多不便發火。
來到那老漢跟前掏出一點散碎銀子丟給老漢道:“我說老漢啊,你不是想要回你閨女嗎?你放心我家主人已經答應將女閨女歸還,你回去等著吧一個時辰我保證你見到你閨女,你看看你一把年紀跪在這裡讓人看到多不好,好了回去吧,一會我就差人給你送去”
那老漢本是一憨厚之人聽到王遼這麼一說擦了擦眼淚道:“多謝小爺開恩,多謝小爺開恩”說罷連連施禮緩慢走了回去。
李福常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經過老漢一鬧更無心情作樂了,吩咐眾人便散了去。
李福常帶領眾人將真真遺體裝入一麻袋吩咐了幾聲就離了去。
王遼等人抬起麻袋放於馬背之上來到一山野處,只見那山野不遠處有一破舊茅草屋,周圍用竹子簡單紮了個籬笆,籬笆院裡那老漢正拄著一破柺棍遙望著遠處,期盼著女兒的到來。
王遼等人不一會功夫就來到老漢跟前,將麻袋朝地上一丟道:“老漢,這可否是你閨女啊?唉······無奈這女子不知珍惜性命自殺了,我家少主人仁慈買你女兒的銀子也不找你退還了,以後啊別叫她想不開了”說的什麼狗屁話,真是大惡之極,這麼一個鮮活的生命已經西去,還有以後嗎?
看看這王遼也真夠歹毒的,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取笑那老人家。
言罷王遼冷笑一聲與眾人揚長而去。
老漢聽到女兒噩耗後,精神幾乎崩潰,兩眼一黑頓時暈倒在地,等老漢醒來已經正午時分,雖然陽光明媚卻也難以挽回這一個鮮活的生命,十幾歲的妙齡少女還沒來得及享受人世間的生活就這樣死去了,鮮花還沒有沐浴陽光就已經凋零。
老漢痛不欲生兩行熱淚“啪嗒···啪嗒···”滴落在包裹女兒屍體的麻袋上,遠處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彷彿也在為她的離去而嘆息。
老漢強打精神想去找李福常拼命,可是他連自己都照顧不了那來的力氣給人拼命呢,老漢收了收內心的傷痛在離家不遠處拋了個坑,又用家裡僅有的一間茅草屋換來二尺綢子,幫女兒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用那綢子紮起女兒的頭髮道:“兒啊,都怪爹無能啊,沒錢給你置辦衣裝你就湊合著上路吧,不幾日爹也就隨你而去了,你一個人孤苦伶仃在那邊千萬要照顧好自己啊,下一輩子一定要找個好的人家投生,可別投到像爹這樣的窮人家了啊······”言罷痛不欲生一直坐在女兒墳前直到黃昏。
遠處一男一女緩緩走來,這一對男女看到老漢正在一新墳前哀傷,不免起了憐憫之心,快步來到老漢跟前,定眼一看,原來是周璃水成珊瑚二人,只聽的成珊瑚道:“師哥啊,今日沒能見到李掌櫃你說咱們怎麼給爹交差啊?”
周璃水道:“這樣豈不是更好,正好借這機會在揚州多玩兩天,還可以品嚐一下揚州的美酒啊”
成珊瑚苦笑一聲道:“也是,有師哥陪著我,我才玩的更開心”又道:“師哥你看那老漢像是失去親人了,咱們去安慰一下吧”
老漢痛失愛女,抬頭看了看周璃水二人扭頭繼續撫摸墳頭,痛苦不已。
周璃水緩步走到老頭跟前蹲了下來,撿起地上的冥紙添了幾張道:“老人家親人過世不必過於悲傷,俗話說人死不能復生還望老人家節哀才是”
那老漢見有人搭訕,顫顫抖抖擦了一下淚水道:“唉······我苦命的女兒啊,少俠你有所不知啊,我女兒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