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冷冷看了眼朱由檢,轉過身三兩步就跨上圍牆,消失在眾人視線。
朱由檢臉色劇變,死死看向旁邊丁白纓等人,憤怒道:“你們為何不攔住他?”
“沒用的。”
丁白纓意志低沉,搖頭道:“他練武天賦極高,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不弱於我,他想走,我們誰都攔不住他。”
朱由檢咬牙:“那現在怎麼辦?他現在為西廠辦事,又聽見了我們謀劃的證據,如果不除掉他,我們都難逃一死!”
陸文昭沉聲道:“雨化田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是王爺做的,還知道做這件事的人,與卑職有關,就算丁修不來,只怕他也會追查到王爺這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朱由檢一揮手:“此事本王做的十分隱蔽,他怎麼可能知道?!”
陸文昭沉默不語,他也想知道為何。
這時,丁白纓突然抬頭,臉上的落寞和掙扎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毀掉證據。”
“此事雖是王爺謀劃的,但王爺並未直接出手,就連我們也未曾親自動手,在寶船上動手腳的人,是東廠內官監的掌印太監郭真。他是咱們的人,可只要除掉他,這條線索就斷了。”
“沒有證據,就算雨化田追查起來,也不敢對王爺如何。”
聞言,朱由檢眼前一亮:“不錯,只要沒有證據,就算雨化田向皇上告密,皇上也不可能就會相信他,畢竟本王可是皇上的親弟弟。”
說著,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看向旁邊的陸文昭,吩咐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做,速度一定要快,在朝廷開始追查這件事之前,必須要除掉郭真!”
旁邊,丁白纓一直在注意他的表情,在看到朱由檢說要除掉郭真時,眼裡甚至沒有任何一絲猶豫,只有求生的果斷和堅決的殺意,她心中一片冰涼。
這郭真,與她們一樣,都是他僅有的幾個心腹啊!
可如今,為了斷掉這條線索,他卻如此乾脆地就要除掉這個心腹,而且眼中沒有任何的猶豫和不忍……
都說皇室無情,果然如此!
現在是郭真,那萬一有朝一日朝廷追查到她們頭上,那他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毫不猶豫地就要殺掉她們?
畢竟,對這位信王來說,郭真是破綻,她們,同樣也是破綻……
想起丁修離去時所說的話,丁白纓不禁陷入了沉思。
信王,非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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