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行完禮準備入席,龍雨生卻嚷著要鬧洞房,龍葵一把揪住雨生耳朵,“你小子,出息了不是?還敢鬧我洞房?”
“哎呀,哎呀,新娘子打人了,師兄你娶誰不好,非要娶個母老虎。哎呀,哎呀”只覺耳朵上受得力氣越來越大。眾人皆是哈哈大笑,看著這些個小輩打鬧。
“臭小子,你阿兄阿姐們都成了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呀?”洛水也是開心,將龍葵的手輕輕放下,
“姑姑你看他,英姑姑也不管管他。”
“你蓮英姑姑哪裡能管得了他?你還是叫你阿爹給他一掌,立馬乖乖聽話。”說罷,替新娘子蓋上蓋頭,“去吧,我許久沒見你蓮英姑姑了,要陪她說說話。”“嗯”
“英兒,恭喜呀,”洛水握著蓮英的手
“同喜啊師姐,錯兒能與雨劫喜結良緣我是真心歡喜。”蓮英逢迎道,但想到自己侄女嫁給了龍嘯兒子,還是心有芥蒂。
“現在就差你家雨生啦,要是他也成親,那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可才安心呢。”
“他?你瞧瞧他那樣子,像能成家的樣子嗎?”師姐妹像雨生那桌看去,少年一腳踩著凳子,手裡兩個筷子敲打著碗,哼唧哼唧的唱著曲兒,“一副潑皮樣,誰要嫁給他呀?”蓮英一臉笑意,轉頭看了眼坐在靠椅上的龍吟,“還不如他爹呢。”
“那可不是,我聽阿兄說過,六個徒弟裡面,雨生天資最高,洛家大金剛力就他一人融會貫通,他雖頑皮但心無雜念,只要肯專心……”
“來,水兒,英兒,我也敬你們一杯。”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十年歸來參加兒子婚禮的龍嘯,“你喝多了,再說英兒已經二十多年不喝酒了,你才回來多敬敬族老們吧。”洛水扶著眼前帶著祭司面具的男子,蓮英則向洛水點點頭閃身離開。
“敬族老?哪來的族老?我囚禁十年,阿爹阿叔死於牢中,他們覺得我還有用,讓我出島濟世救民,我現在回來了,怎麼?還像繼續把我囚禁十年?二十年?”男子邊喝邊喊著
氣氛一下緊張起來,族中老人們看著眼前這個喝多的男子,突然雨生跳了過來,“來,啊叔,我陪你喝”說完兩人竟肩摟著肩碰起杯來,“好小子,有你阿爹的蠻勁,來,阿叔敬你。”
緊張的氣氛又變得歡鬧起來,洛水看著叔侄二人,“隨他們去吧,”龍王拍了拍妹子肩膀,可說完就嘴角不停抽搐起來,
“兄弟,你說你外出十年,外面好玩嗎?聽出過島的阿爺們說,族外的女人各個都細皮嫩肉,想想都……”龍雨生斜躺在龍嘯腿上,龍嘯低著頭
“你小子,我可跟你說,我年輕的時候,那可是島裡出了名的帥哥,什麼龍王,那都靠邊去。島外想跟我回龍島的女人那是排到南海岸,這樣,這樣,弟弟明日就給你綁一個回來,如何?”龍嘯丟掉酒壺。
“你咋對我這麼好咧。”少年說完就呼呼得打起呼嚕
“是啊,我為啥對你這麼好咧?”龍嘯一手呼在少年臉上,“因為你是我的傻哥哥呀。”
夜風冰涼,四人看著眼前喝醉的叔侄二人,女人們淚流不止,男人們憨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