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大殿上一張椅子被人一張震碎了。
出手的病不是朱鶴仙長,而是赤心大長老。
剛才他還一副歉意的他,此刻揹著手,滿面肅然,盯著朱鶴仙長,喝道:“朱三胖子,給你了臉是吧?”
瞧見赤心長老動怒,剛才還趾高氣揚的朱鶴仙長面色微微一變。
“老夫知道你是一個要面子的人,你們雷火宗弟子被打,今日你前來討公道,老夫也能理解,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面子,讓你在這裡嚷嚷兩句,你意思意思就得了,你還沒完沒了?”
“赤心!”朱鶴仙長怒然道:“我此次可不是來裝樣子的!”
“那你以為老夫現在是你跟開玩笑嗎?還打算在們無為派動手,反了你了。”
此刻的赤心大長老再也不像先前那般慈眉善目,也不像先前那般仙風道骨,換之出現的是一位氣勢不減當年的老愣種,他用手指著朱鶴仙長,毫不客氣的喝道:“告訴你,朱三胖子,你如果想打架,就直接開口,咱們找個地方,老夫隨時奉陪到底,不管是單挑,還是群架,任你選擇。”
“你!”
瞪著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的赤心大長老,朱鶴仙長氣的一時語塞,仿若看見了年少時代那個手提一杆長槍見人就捅的鐵血少年。
“我什麼?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要不要老夫再給你身上添一個窟窿!”
“欺!人!太!甚!”朱鶴仙長滿腔怒火,喝斥道:“真當我們雷火宗怕你們不成!”
“欺人太甚?”
赤心大長老走過去,凝視著朱鶴仙長,不屑的說道:“如果我們無為派欺人太甚的話,早就踏平了你們雷火宗!告訴你,朱三胖子,當年那件事兒,我的師兄弟們可都記著呢,你如果不介意的話,老夫很願意轉達你的意思!”
聽聞赤心大長老提到當年件事兒的時候,朱鶴仙長的嘴角禁不住抽搐了兩下。
“朱三胖子,今天老夫不妨給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
“你們雷火宗與我們無為派的恩恩怨怨延續了好幾代,到現在已經清的差不多了,我們無為派這一代弟子,都是老實巴交的人,長青也是,他心底很善良,你最好回去勸勸你們雷火宗那些小崽子,別招惹他,老實人一旦被惹怒,後果絕對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當年我師兄不過是殺上雷火宗打敗了你們的首席大弟子而已。”
“道臨那小子也只是殺上雷火宗廢了你們幾個仙苗弟子罷了。”
“如果你們把長青給惹怒了,以老夫對他的瞭解,他屠了你們雷火宗滿門都有可能!”
“不要懷疑老夫說的話,也不要懷疑長青有沒有這個本事,相信老夫,不管他能不能渡劫成仙,你們都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