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這麼說,長得帥長得俊秀是我的錯嗎?”
陸一鳴周敦儒齊齊無語。
見錢夫人憑著一張嘴就戰鬥力這麼強,說的幾個大男人沒法還嘴。
峨眉派掌門獨孤一鶴想要動手,但是被師妹玄靜師太拉住了。
“師兄切莫動手,我去和她說,我們都是女人,說不定能好好溝通。”
說著,玄靜師太走了過去打圓場。
“這位夫人,這裡面可能有什麼誤會,但是你也不應如此咒罵兩位出家人。”
玄靜師太一開口,錢夫人就瞅著她上下打量,又看著方證和沖虛。
“你們三位,是什麼關係啊?我咋瞅著有點不正常呢?”
“唰!”
方證大師、沖虛道長和玄靜師太三人都一把年紀,加起來超過二百歲了,竟齊齊被錢夫人給說地有點尷尬臉紅。
“太氣人了!”
一向平和的玄靜師太都忍不了了,果斷拔劍而出。
“咋滴了,還想動武?”
話音未落,錢夫人已經被方證大師一招達摩腿給送到了空中。
正好燕鳴不在這裡,出手之間更無顧忌。
還未下落,便被沖虛道長的太極拳力又重新送上了半空。
隨即就是玄靜師太的峨眉劍法劍氣如瀑,頃刻間連刺數劍,彷彿發洩一般。
隨後,與會的開燈大師以及崆峒五老等人紛紛出手。
場面一時間好不熱鬧!
半個時辰之後,錢夫人落地,錢府跟來的那些夥計們才敢上前。
——
西涼河畔的一處小樹林中,餘滄海被徒弟們抬著,到了一棵樹下歇息。
他們且戰且退,實在是跑不動了,必須要休息一下。
“師父,您的傷……”
滿臉鮮血,額頭被開了口子的羅人傑指著餘滄海的傷口說道。
現在黑氣比之前範圍更大了,看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