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件事之間,或許有著關聯,但現在還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情況”,朱衡低著頭。
“何青……”畫山河緩緩吐出一口氣,心中回想起這小丫頭黏人的樣子,再到少女時代,鮮活明媚,直至如今,獨當一面,可為人族謀劃未來。
這是他的弟子。
歡歡是他師兄的弟子。
遠近親疏,似乎不必多言。
“拿下何青,不管用什麼手段,必須問出她到底跟歡歡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畫山河聲音冰冷肅殺!
“我明白了”,朱衡行禮,轉身匆匆離去。
畫山河呆立許久,才嘆了口氣,“師兄,你將歡歡託付於我,我自當捨命,但只怕,我護不住她。”
……
人皇宮。
莊嚴的殿堂,人道氣息流轉,強盛若擎天之柱,支撐著偌大人族中土。
當代人王,不,或許可以稱之為人皇了。
只是避諱古之人皇的稱號,人王始終以人王為號,不曾變動。
此刻,人王端坐於王座之上,依舊英俊年輕,但比起過去,卻要深沉許多,像是隔著一層霧,看不清楚,讓人敬畏。
王座之下,大殿中,葉沉魚跪伏在地上。
“你說推演的結果,是天無二日,究竟何解?”人王低聲問道。
葉沉魚身體微顫,這位人族之王,威嚴日盛,隨意做一個動作,發出一道聲音,就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比起過去,離得更遠了。
葉沉魚頭埋得很深,“陛下心中已有判斷,您的血脈,已經告訴了您答案,我,反而不可說。”
“呵”,人王笑了一聲。
“下去吧”,人王淡淡道。
葉沉魚恭敬退後,離開大殿。
人王仰頭,看著那懸浮在大殿之中的三十六塊人碑,“老師,你教我有所取必有所舍,如果是你,你會捨棄誰?”
……
戰場出現變局。
所有關注這一戰的人,都是震驚,因為他們發現,戰局在某個瞬間開始,被逆轉了!
神門宗的軍團,竟然開始節節敗退,而且敗退的速度,比之入侵的速度還要快!
這是,被頃刻間打得找不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