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牢統今天當了次人。
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唉,世界上果然只有一種病。
無言的在心底嘆了口氣,渡邊悠蹲下身來,低聲問出了那句話。
“濱邊學姐,要來我家避一下雨麼?”
話音落下,濱邊涼子無言顫抖著的動作兀的一滯。
沉默了半晌後,一道帶著濃厚鼻音的回應才姍姍來遲。
“謝謝,不過,我自己能行。”
她把腦袋埋的更低了。
尷尬、窘迫等一系列負面情緒頃刻間就湧了上來,裹著此前的那股子無力感,一下子就擊穿了她的自尊。
她不想讓渡邊悠看到自己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肯定很醜。
“好吧。”
渡邊悠乾脆的站起身來,轉過身拿出鑰匙開啟房門,跟著把書包和雨傘隨意往玄關裡一甩。
習慣堅強的人,其實比誰都渴望在深陷泥潭的時候,有人能伸出手拉自己一把。
可同樣的,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想象中的那個人,永遠不會出現。
牢統的提示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強硬一些,才能解決問題。
最關鍵的是,他曾經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他回過身,蹲到了濱邊涼子的身前。
外面怪冷的,他不想在這乾耗時間。
所以,高效的選擇無疑是最合適的。
“濱邊學姐。”
“嗯?”
“你襯衣溼了,能看到裡面。”
“!?”
聞言,濱邊涼子下意識地往後一靠,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但下一瞬,她兀的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