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
“意思是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窘迫,當然,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富裕。”渡邊源一郎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咱家算是中等水平吧。”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呃,大家不都說兒子要窮養嗎?而且以你現在經濟已經獨立情況來講,說和不說,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吧?”
渡邊源一郎放緩了車速,琢磨起了待會兒該怎麼把這個話給圓回去。
自從臭小子遠赴東京唸書後,他們就從老房子裡搬了出來,搬進了新家。
“區別可太大了。”渡邊悠看向了窗外,和繁華的東京不大一樣,這邊的街道相對來講要老舊一些,“你要早點告訴我,咱家那麼有實力,我直接就躺了。”
“呵,想法挺好的,但實踐起來恐怕有些難。”
渡邊源一郎的語調裡多出了幾分揶揄。
“為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
渡邊源一郎反問了一句,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車內的後視鏡。
“也是……”
渡邊悠忽的就懂了。
“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
渡邊源一郎恰合時宜的補上了一句。
後排坐著的那倆姑娘,就是自家兒子必須要往前走的理由,想要得到更多,自然而然地就得付出更多。
只能說,臭小子任重而道遠。
而且,他要沒感覺錯的話,那個叫做雨宮的女孩子出生的家庭恐怕是不差的,普通家庭壓根就培養不出那樣的氣質來。
“做一下夢都不行?”
“就怕你做著做著,自己先當真了。”
渡邊源一郎提醒了他一句。
“行行行,知道了。”
渡邊悠敷衍的應了一聲,然後轉過了頭去,繼續看向了那不斷倒退的街景。
老登確實是在提醒他,但也確實是在岔開話題。
他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我們家到底是什麼水平。
而既然老登都已經選擇了岔開話題了,那毫無疑問地,接下來不管他再怎麼追問,以後者的性子,想來都是不會再正面回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