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一首能體現在自己治理下盛世大唐的戰歌,最好還是一首好的戰歌,絕對能提升自己聲望,這種好事李隆基不會介意,不僅不介意,還要大力支援。
李隆基沒有反對,那就是默許,高力士知道,是時候自己出場了。
“陛下,鄭判官是五品判官,讓他有充當一員普通計程車兵,有失欠妥,也太危險,不能讓鄭判官這種人才冒這麼大的險,要是在戰場上不慎,那可是大唐不能挽回的損失;讓鄭判官統兵也不妥,因為鄭判官不是武官,沒有經過訓練,怕不服眾。”
說到這裡,高力士微笑著說:“陛下,蘇祿可汗到長安朝聖,鄭判官作為接待副使,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老奴想,要是給鄭判官安排一個副監軍的職位,說不定完成得同樣出色。”
副監軍?
李隆基聞言對高力士投去一個贊助的目光。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但將在外幹了什麼,關鍵時刻有沒有延誤戰機或怠慢軍情?軍隊發生重大危機時誰來處理?這些都是皇帝要考慮的,這就是監軍的作用。
開元之前,監軍一直是由御史擔任,唐玄宗覺得太監更值得信任,於是改派太監為監軍,鄭鵬雖說不是太監,可擔任一個有名無實的副監軍,完全可以。
還是高力士的腦袋靈活。
李隆基打量了鄭鵬一眼,開口說:“鄭愛卿,戰場瞬息萬變,刀槍無眼,暗箭無情,你真不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怕。”
“若是朕成全了你,鄭愛卿能保證能有好作品出來嗎?”
在李隆基心中,讓鄭鵬一個文弱書生上戰場太冒險,大唐國富民強,兵多將廣,找一隊士兵上陣殺敵不難,可再找一個像鄭鵬這種有才華的人,難。
再說讓一個樂官去擔任監軍,只怕很多官員要反對,說這樣做過於兒戲。
鄭鵬一臉堅定地說:“微臣願立軍令狀。”
軍令狀是華夏文化的一部分,都說軍令如山,一旦立下軍令狀,如果不能如期突到目標,就要受到懲罰,敢立軍令狀,這需要很大的自信和決心。
事實上,鄭鵬還真準備玩命了。
日子一天天過,年齡也一天天增長,鄭鵬能等,可綠姝不能等,古代女子成親很早,像長孫皇后年僅十三歲就嫁給了李世民,以綠姝的年齡,可以說能隨時出嫁。
崔源痛失愛子,鄭鵬相信他不會虐待綠姝,但是難保他會不會把綠姝當成政治的籌碼,把她嫁出去換取政治利益,像在宗族至上的年代,公主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更不用說民間的女子。
高力士說得對,樂官做到頭,也就是多些賞賜,李隆基很精明,荒而不唐,把玩樂和政事分開,要想在左教坊出頭,很難,很難,文官需要時日太久,唯有從武官方面想辦法。
有人統計過,歷史上最好戰的朝代,不是漢朝,也不是明朝,而是唐朝,唐朝存在於618年—907年,一共持續了289年,在這289年中,僅僅對外戰爭就發動了130多場,因為大唐“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傳統,所以周邊只要是稍微強大一些的國家,唐朝都會去教訓一頓。行為乖張的國家,唐朝直接滅其國,比如高句麗、突厥等。
也不知後世大洋彼岸的鷹國,採用假想敵思維,用先發制人的政策是不是從大唐偷師。
一場戰爭,短的十天半個月,長的長達數年,再加上削藩、平叛等,差不多每年都有戰爭,只要有戰爭,對武將來說就有機會。
事實上,唐朝武將的地位,在歷朝歷代中名列前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