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跑得太遠,有些事情也許長生慢慢領悟。
曹顒便不再囉嗦,揮揮手打發長生下去……悠哉的曰子過得飛快,似乎轉眼之間就過了正月十五。
正月十六這曰,六部開衙。
曹顒是乘轎子去衙門的,雖說他已經痊癒,可既然是眾所周知地大病一場,總不好一下子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世人面前。
裝裝身體孱弱,說不定手上的差事還能分出去幾樣。
曹顒想的很美,已經籌劃著將轄下幾件繁瑣差事的權利,分給幾位侍郎。
六部裡面,向來不缺混吃養老的。
以前他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懈怠,並非是不想偷懶,而是因曹家根骨不足,不願因此落人口舌。
現下麼,藉著這次養病的東風,說不定他真的可以悠閒。
沒想到,進了戶部衙門,曹顒就被驚住。
這個“驚”或許旁人看來是驚喜,可對已經決定在戶部“養老”的曹顒來說,則是驚雷。
原本淡定的神色也產生裂痕,他遲疑著問道:“王爺,張大人,下官……下官……”
他想說自己“才疏學淺,不堪大任”,可隨即想到這種事絕不是十三阿哥能做主的,也不會是張廷玉。
只有宮裡那位……吭哧了兩聲,曹顒方恭聲道:“下官領旨。”
十三阿哥點點頭,道:“雖說我與張大人也打理戶部,可我有其他差事,張大人要盯著的重點也會轉到吏部。戶部這邊,往後還需你多費心。”
看著眼前一個紅段子面的小方盒,曹顒實在不知當說什麼好。
先前十三阿哥舉薦他去兵部,就是想要避張廷玉鋒芒,去做掌部堂官。
沒想到兵部沒去成,還在戶部帶著,可官印到手。這表示,他就是戶部的掌堂,往後戶部之事多是由他最後做主。
這就是無心插柳,可曹顒卻歡喜不起來。
皇上到底再想什麼?
換做其他人,平白得了這好處早要欣喜若狂。
曹顒卻歡喜不起來,這事情委實違揹他本意。
再說,即便張廷玉不做掌部尚書,也還是掌部大學士。
折騰一把,無非是的將那些需要張廷玉做主的戶部瑣事,都交到曹顒這邊。
看似體面多了,實際上卻是吃了虧……
(未完待續)